安德鲁已经在往后走。
后门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
同样的锁,同样的状态。
“窗户呢?”艾什莉问。
“封死了。”浪子回答。
她抬头看了一眼。
仓库侧面的窗户位置,被金属板直接焊死,连玻璃都没露出来。
“行吧。”她摊了摊手,“态度很明确。”
几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风吹得更大了。
艾什莉搓了搓手臂。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那家伙只负责‘接货’了。”她说,“这地方只要对不打算让你进来,你连进都进不来。”
安德鲁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岗亭。
“那边有人。”他说。
几个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岗亭里亮着灯。
几个值夜的大爷缩在椅子上,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半睁着眼,看起来更像是在熬时间。
没有紧张感。
没有戒备。
“要不要过去问问?”艾什莉压低声音。
“现在?”浪子看了眼时间。
“嗯。”她耸肩,“装迷路?”
金币摇头。
“不合适。”她说,“他们又不是负责人,只是打工的。”
“而且这个点,问不出有用的。”
安德鲁点了点头。
“真正知道情况的人,不会在夜班。”
艾什莉叹了口气。
“那我们这算什么?”她问,“踩点?”
“算确认。”浪子说。
“确认什么?”她追问。
“确认这地方没被废弃。”他说,“而且有人不希望别人随便进。”
金币补了一句。
“以及——那个人说的地点,是真的。”
这句话让气氛安静了一瞬。
这趟夜行,没有直接的收获。
但也不是毫无意义。
“所以,”艾什莉拖长语调,“今晚大概率是白跑一趟?”
浪子没马上回答。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像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强行进入方案。
撬锁、破门、切割。
每一种都意味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