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敲了敲木板。
“还有一件事。”
声音低了几分。
“我似乎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线”
空气沉得像水。
隔板那边依旧安静。
安德鲁的语气第一次出现细微波动。
“我爱上了她,无可救药。”
“她是我唯一不会背叛的人。”
“也是唯一理解我的人。”
“我们一起杀人。”
“一起逃命。”
“一起在饥饿里撑过来。”
“我们共享所有秘密。”
“如果这是罪。”
“那我大概罪无可赦。”
他的话音落下。
教堂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然后。
隔板那边。
突然——
一声轻笑。
极轻。
却异常清晰。
不是神父该有的笑。
那笑里带着熟悉的调侃。
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玩味。
安德鲁缓缓侧头。
“你笑什么?”
隔板那边的声音变了。
不再温和。
而是熟悉到骨子里的语调。
“听起来跟了你,我好像挺吃亏的。”
下一秒。
帘子被人拨开。
艾什莉坐在那里。
彩窗的光落在她侧脸。
金红交错。
她微微歪头。
眼底带笑。
“误杀同学、吃人、杀人、乱伦。”
“总结得还挺全面。”
“怎么?”
“良心现了?”
安德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