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停住。
咖啡还在手里。
他的眼神没有变化。
因为神经信号还未来得及传递。
一钢珠直接贯穿了他的太阳穴。
伤口特别小。
由于动能集中告诉集中,因此并没有夸张的血花。
只是一个干净到冷酷的孔洞。
一秒。
两秒。
无力的手终于是抓不住纸杯,从掌心滑落。
“啪。”
落地。
咖啡泼在了地上。
前面的老安保听见声音。
皱眉。
“你怎么——”
他转头。
刚刚转到一半。
第二颗钢珠已至。
同样的加。
同样的轨迹。
“噗。”
眉心。
贯穿。
大脑在瞬间被破坏。
疑惑还停在脸上。
在一秒的停顿之后,轰然倒地。
出沉闷的声音。
走廊重新变得安静。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生。
金币僵在原地。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
但这种——
两秒解决。
而且是用钢珠。
他喉结动了一下。
“这……”
他低声。
几乎是本能地看向安德鲁的手。
那几颗钢珠在掌心安静躺着。
普通。
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