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体力消耗的自然衰退。
而是一种从神经深处渗出的沉重。
仿佛有无形的东西压在他的后脑。
眼皮变得极重。
思维开始变慢。
“……这是精神层面的影响?”
他低声自语。
透过猩红可以看见迷雾。
却不代表迷雾的影响彻底消失。
它只是换了形式。
从视觉遮蔽,转为意识侵蚀。
阿兹拉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温和响起。
“你开始触碰到它的核心了。”
安德鲁没有回应他。
回应没有任何意义。
他继续往前走。
但疲惫感迅加剧。
像一层湿冷的布覆盖在大脑表面。
思维变得粘稠。
每一个念头都要花更多力气才能形成。
再走两步。
视野边缘轻微黑。
不是失血。
是意识在下坠。
他停下。
没有犹豫。
抬手。
“啪!”
第一下耳光。
声音在洞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脸颊瞬间热。
疼痛像电流炸开。
神经短暂清醒。
他再来一下。
“啪!”
更重。
牙齿磕到嘴唇。
血腥味迅弥散。
刺痛覆盖困倦。
大脑被强行拉回。
呼吸急促。
心跳加快。
“疼痛覆盖疲劳。”
他低声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记录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