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开始断续。
思维像断裂的线。
再没有更强烈的刺激——
他会倒下。
他缓慢抬手。
从腰间拔出螺丝刀小刀。
金属在红色视野里泛着暗沉的光。
他看向自己的肩膀。
没有犹豫。
没有自我安慰。
只是计算。
避开关节。
避开大血管。
避开锁骨。
“……希望这一下足够痛就行。”
下一秒。
他咬紧牙关。
猛地扎下去。
刀锋刺入肌肉。
阻力清晰。
然后突破。
剧痛瞬间爆炸。
不是表层刺痛。
是深入骨髓的撕裂。
像火焰从伤口处灌进身体。
他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
手指痉挛。
视野剧烈晃动。
鲜血迅渗出。
顺着衣袖滴落。
滴在岩石上。
暗红在暗红之中扩散。
但意识——
被强行拉回。
疼痛像烈火。
烧掉困倦。
神经被彻底点燃。
他没有立刻拔出刀。
停留两秒。
确认自己清醒。
确认思维连贯。
然后慢慢抽出。
呼吸粗重。
冷汗沿着鬓角滑落。
肩膀在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