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跑得气喘。
木板上的泥开始变得明显。
每一块都带着同样的痕迹。
那年夏天。
铲子。
汗水。
呼吸急促。
土被一点点翻开。
又一点点填回去。
“我不想那样子的……”
他喃喃。
可他的声音被风声卷走。
麻绳出断裂的响声。
他停下。
现自己站在一座窄窄的木桥上。
桥只够一个人站立。
前方。
是妮娜。
后方。
是茱莉亚。
两个人同时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说?”
茱莉亚的声音冷得不像活人。
“你以为埋起来就没事了吗?”
妮娜没有开口。
她只是一步一步向前。
脚踩在木板上,没有声音。
安迪退。
退无可退。
桥在晃。
“我不是故意的……”
他说。
喉咙紧。
“那她是故意要死的吗?”
茱莉亚问。
声音贴在他耳边。
妮娜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碰到桥的边缘。
茱莉亚也伸手。
两个人站在桥的两端。
同时抬起木桥。
“不要——”
安迪伸手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