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愣了愣。
“扎爆了?在停车场?”
“是。”
他揉着眼睛,慢吞吞地坐直身体。
“行吧……你自己看,我不会弄那些东西。”
他指了指旁边那台老旧电脑。
安德鲁点头,在桌前坐下。
屏幕亮起。
监控界面缓缓加载。
时间轴被往回拖动。
画面中,车辆安静停放。几名工人从远处经过,叉车缓慢移动,一切如常。
然后——
画面边缘出现一个人影。
对方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
帽檐压得极低,口罩遮住面部,手套、长袖风衣,甚至裤脚都紧紧收束。
像个粽子。
他步伐不快。
甚至……有些迟缓。
安德鲁的眼神微微收紧。
那人绕到第一辆车旁。
左右环顾。
确认无人注意。
随后从风衣内掏出一把手枪。
枪口修长。
前端明显延伸。
是消音器。
他对着轮胎扣下扳机。
画面中的轮胎瞬间塌陷了下去。
画面继续。
第二辆。
第三辆。
动作稳定。
节奏精准。
没有慌乱,没有犹豫。
像是在执行一份早已排练好的流程。
安德鲁按下暂停。
放大画面。
监控画质不算清晰,但足以辨认枪型轮廓。
并非廉价型号。
消音器在这个国家并不容易取得。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反复拖动时间轴。
从不同角度观察。
对方始终低头。
没有看监控。
没有回避镜头。
那种过于自然的状态,反而令人警惕。
仿佛根本不在意是否被拍到。
安德鲁的眉头慢慢收紧。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