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棠溪生的脑回路太清奇了,难不成真是从外星来的?
哪个母星能制造出这种萌物?
如果真的有母星,他很愿意投资,并且希望批量生产一些棠溪生,光是放在家里,养着,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前提是脑回路接得上。
齐思筠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下一秒,柔软的触感擦过脸颊,是棠溪生忽然靠近,在他的耳畔轻轻开口:“小竹子,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不好意思。”
“我给叔叔阿姨和姐姐都准备了礼物,肯定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在别墅了,没带过来,等我们回家,我亲手送给你呀。”
这条鱼在钓人。
但棠溪生完全没意识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说完就转身去拿水喝了。
又又又渴了。
棠溪生坐到沙发上,吨吨吨喝水,他的思绪飘散,从往日清澈的大海,想到了别墅的大浴缸,最后想到了王婶做的饭,忽然感觉有一些困倦和疲惫。
出门的确好玩,但是好耗费精力。
好累哦。
棠溪生满脸淡定,自言自语:“看来频繁出门不适合我,还是回家里躺着打游戏比较舒服……”
他根本没注意自己亲到了谁。
齐思筠被意外一吻,大脑都宕机了,自然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回答,他冲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胡乱地了两下头,接着抬起手,轻轻碰了下侧脸被亲过的地方,又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不可置信。
除去之前那个带着香气的巴掌,这是有史以来最正常的一个吻,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竟然被亲了。
——虽然只是脸蛋。
他竟然被喜欢的人亲了。
——虽然是无意识亲到的。
但还是让人忍不住涕泗横流。
齐思筠两眼发直,随便挑了个地方坐下,就这么一脸呆滞地摸摸脸,又摸摸嘴巴,唇边的笑意始终不曾消散,头一回没有主动和棠溪生贴贴。
乐傻了。
连在家宴上没有收到礼物这件事都被他抛之脑后了。
罗宋和屈易寒开始一边唱歌一边吵架,他们吵到半场,忽然齐刷刷扭头,心有灵犀一般想把齐思筠搬来当救兵,奈何后者没听见,正瘫在沙发上仰望星空顶,整个人没喝酒都微醺了,他们半晌没争出个结果来,只能选择另一员猛将下手——
喝饱了水,在吃零食的棠溪生。
“皇后娘娘,少奶奶,来玩啊~”罗宋一脸谄媚,试图引诱棠溪生,“快来跟我合唱,帮我干死屈易寒那个高音飙不上去还要耍赖的,我把齐思筠小时候的表情包发给你!”
“你眼睛都没治好,连人家该进军哪个圈子都看不出来,还敢在这儿叭叭?”屈易寒发出嗤笑,“蹲一边儿玩泥巴去吧,我们好看的人只跟跟好看的人玩。”
“我看你才该挂眼科,”罗宋震怒,“你摸着你的良心讲,这个包间里有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