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此?事并?非侯爷下命。您要如何处置此人?”李义接过话头问道。
林泽微笑道,“我希望衙门秉公处理。这位马举子极为能干,除了买凶放火,还同马六商量了别的?事。”
马同春心下慌乱起来,挣扎着要说话,脸憋得通红。
“还有别的??”虞伯钧侧目,眼神一冷,“你没?说全?”
李忠见状,对?着马同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一把扯下他嘴里的?布条,揪着领口逼问道,“看来你是要扔进刑部大牢,受尽那里的?十八道刑罚才肯老实,是吧!”
“咳咳咳!”
“我说!我说……”
马同春嘴角、鼻子流血鲜血,五官都要扭到一块,可见李忠李义两人下人之狠。
林泽很认真地看,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林郁盛更甚。
父子俩出奇相似。
“我、我后来又给马六一笔钱…”
“呼呼呼呼”马同春急剧喘气。
“若你们找人把马六弄了进去?,让他老娘去?、去?甜水巷闹。”
李忠直接又是大耳刮子,“说!”
马同春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但身体害怕得发抖,“让你们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逼死人!”
“好毒的?心肠。”李义一记老拳,直接把马同春的?牙齿都打掉,半边脸肿得像猪头。
“啊!——”
“林公子,要不今日帮你打死这等?恩将仇报的?下贱坯子吧?”李忠恨声道。
李义先?看向侯爷。
“噢,没?事。交给衙门定罪吧,以我朝律法审判他的?过错。”
林泽说得风轻云淡,其实心里恨不得亲手?给他来一刀。
但是,经过这次折腾,他的?心境向更成熟的?方向进步。
卖凶杀人,乃死罪。
两种方法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林泽当?然会选更安全的?。
私自动刑,可是明令禁止的?。
当?然签了卖身契的?奴仆,或者低贱的?人,律法就是摆设。
但这个?马同春是正经举人,虞伯钧是侯爷。这种情况下,把人弄死,一点事没?有。林泽当?然不会留下这样一个?把柄。
“便宜你小子。”李义大手?一拍马同春的?肩膀,噗的?一声,马同春脚步趔趄,就跪倒在地。
正对?着林泽的?方向,这有点忏愧赎罪那意思。林泽也没?动弹,默认马同春就是对?不起自己。
“呸!你才是个?伪君子,真小人!面上装好人,背地里耍心眼子的?。当?日救我,不就是知道侯爷在,故意为之,装什?么大善人!哈哈哈——我愿赌服输!”
马同春仰面朝天,狰狞大笑,“老天!你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