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隼人抬手,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
叶子乖乖抬起腰,再慢慢坐下去。起落之间,体内残留的精液都被挤压出来,出黏腻的水声。她才刚动了几下,莲就走到沙边,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递到她嘴边。
“不是才。。。。。。嗯。。。。。。”
没等她说完,肉棒就直接塞了进去,黏腻的体液在口腔里滑来滑去。
嘴里是莲的味道,身下是隼人的尺寸。两根完全不同的肉棒同时占有着她,让她产生一种被瓜分的错觉。
可她真的太累了。
高潮过后的身体软得不像话,腰酸得抬不起来。她试图继续上下动作,可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是坐在那里,任由体内的肉棒跳动。
“动啊。”隼人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点,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扇了一巴掌,立马显出通红的巴掌印。
叶子身下瞬间一紧。隼人打得力道一向刚好,可在莲的面前,被他操,被他扇,这种羞辱让她身体更加热了几分。
“偷偷休息,就是想挨打吗?”隼人又扇了第二下,力道稍重,把她的胸脯打得上下晃动。
她呜咽着摇头,努力抬起腰。泪水混着口水粘腻在脸上,一边被迫吞吐着莲的肉棒,一边努力上下套弄着身下的巨物。
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身体却越来越热,穴里不断涌出新的淫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前白,她含糊地念:“要。。。。。。又要。。。。。。”
隼人扣着她的腰,开始向上猛烈顶弄。
叶子哭叫着,却又疯般将两根肉棒挽留在身体中。
“这哪里是奶油杯,分明是小飞机杯。”隼人的声音沙哑,又扇了她一巴掌,力道比之前稍重,“小飞机杯,是不是很爽?回答我。”
“爽。。。。。。呜。。。。。。好爽。。。。。。”叶子哭着吐出了嘴里的肉棒,窒息让她的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快感,“隼人。。。。。。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可他们并没有停。
他们哪里停得下来。
莲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把肉棒吞到最深。喉咙被反复贯穿,她终于忍不住干呕了出来。
“咳。。。。。。唔啊。。。。。。咳咳。。。。。。”
叶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缝隙间隐约透进清晨的微光。
她的嘴里含着两根手指,被搅得湿润麻。而莲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滚烫的硬物正夹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借着腿根的软肉磨蹭。
“莲。。。。。。嗯啊。。。。。。等等这是。。。。。。”
“宝宝醒了吗?”莲的动作没有停,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后,“对不起,把宝宝弄醒了。”
叶子的脑子还混乱着,可刚才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可现在,身边只有莲。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滑腻。梦里的高潮似乎残留到了现实,让她在半梦半醒间就流水流得厉害。
“做春梦了吗宝宝?”莲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嘴里,轻轻按着她的舌头,“刚才一直在哼,还一直夹腿。。。。。。”
“才。。。。。。才没有呢。。。。。。”她含着他的手指,声音含糊。
莲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津液。他抬起她的一条腿,随后直接插了进去。
现实中的尺寸、温度、还有那种被莲的肉棒占有的感觉,瞬间把梦里的荒诞全部冲淡。
“梦里被谁弄成这副样子的?”
“没。。。。。。都怪。。。。。。都怪你。。。。。。唔啊。。。。。。”
这不是乱套了吗?到底从哪里开始是做梦的?
叶子混乱地回想了好一会儿,至少从回到家年糕却没有摇着尾巴跑来迎接她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是真的了吧。
“莲,冰箱里有草莓吗?”她仍有些不放心,迷迷糊糊地问,“或者。。。。。。草莓蛋糕?”
“想吃了吗?”莲轻声回答,“我今天去买回来。”
叶子轻轻点了点头,做这种梦,一定因为是学疯了。
她实在太累,沉重的眼皮很快又合在一起,没过多久便重新睡了过去。
莲替她掖好被角,指腹缓慢地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额角。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却还残留着情欲未退的潮红。
可是,宝宝。
为什么连在梦里,喊的也是他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