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钱和票,小王以为终于能走了。
萧墨的脚却没挪窝。
“小墨,还有什么想买的吗?”小王侧头看着少年。
萧墨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去。
一抹红却诚实地从他耳根蔓延开来,像宣纸上不慎滴落的朱砂,缓缓洇开。
小王又不傻,自然瞧出了少年脸上的别扭。
可这有啥好别扭的呢?
小王心里正纳闷。
“你转过去。”萧墨故作镇定。
小祖宗话,他岂敢不从,小王当即转过身去。
“这个要五条。”萧墨红着耳根指着柜台里的一个小角落。
或许是没见过小男孩买这个,售货员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
热度在少年的脸颊上无声地绽放。
给了钱和票,少年红着脸将那一小包东西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长这么大,少年第一次体会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小王虽好奇,却不敢多问。
对勤务兵而言,“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是核心铁律。
也是勤务兵最需严守的三大红线之一。
小王拎着那几大包东西回去的时候,萧林生和萧正都吓了一大跳。
他们家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往家里拎过东西?
萧泽倒是高兴得很,伸手就要去接。
“这不是给你的。”萧墨从小王手里接过东西,直接拎回了他自己的屋子。
“小叔,你想吃独食?”萧泽一脸的不敢置信。
回应他的是清脆的摔门声。
“爷爷,小叔想吃独食。”萧泽扭头冲老爷子告状。
“那是你小叔给客人买的。”萧林生重新翻看起了手里的文件。
“那么多都是给客人买的吗?”萧泽怎么那么不信。
一包、两包就算了,那么几大袋,谁家客人那么能吃啊?
“滚去看书,别在这儿碍眼。”萧正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
要不是还有外忧,他真想给他来顿“竹笋炒肉”。
闯出这么大的祸事,他居然还有心思吃零嘴。
见他亲爹真生气了,萧泽圆润地滚上了楼。
因为萧泽这事,萧林生和萧正都搬回了家里办公。
他刚拿起一份文件,走廊尽头的房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