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味脸色一白,“那是我请了李大家的弟子亲自传授的!”
“弟子传的,也是李大家的,若做不到完全自创,写拿手菜也可的,注明出自谁之手便可。”书吏把东西推回来,“重写吧,明日再来,下一位。”
看着孙三味落寞离开,队伍里,有人庆幸,“幸好,我不会自创菜式,食单写的都是拿手菜,也是注明过的。”
徐穗儿捏了捏手中的册子,却是在心里暗道:我也没有自创菜式,不过,都是后世众人积累的成果,当下没有创作者,所以,算作弊,但也合乎了条件就是了。
很快,便论到了徐穗儿。
她将荐书和手札以及二两银子一起放上桌案。
桌案后的几个书吏都愣了愣,显然,被她的年纪给吓到了不说,更因她还是个女子。
年纪这般轻的小姑娘?
来参加这等天下盛事?
若不是打开了名帖,瞧见了上头的落名,书吏都要以为她只是帮人排队的。
东平府,平县,清河镇,福满楼,徐穗儿。
清河镇啊,有点耳熟。
宋大儒所着的山房食单便有提到这个地方,称这世间最鲜最浓最见功力的一道汤,便是出自这清河镇上。
福满楼,好像也有点耳熟。
近来没少听人说,那清河码头边开了家福满楼,厨子做菜一绝,味道不凡。
“徐穗儿?”
“正是。”
书吏验明正身后,随即打开了那册手札,一瞧,先被那一手字给弄得哭笑不得。
但好歹是见多识广的,面上丝毫不显。
又不是考科举,如这般字迹,也不少见。
“咦?”突然,书吏一声惊讶。
身旁同僚忙注目:怎么了?
书吏抬眼看向徐穗儿,“腌笃鲜便是出自你之手?”
徐穗儿面不红心不跳,“是。”
得益于宋老先生,只怕如今,满天下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腌笃鲜这道菜了。
书吏实在不敢想,被宋大儒记载在山房食单上的那道腌笃鲜的创者竟然是这般年岁的小姑娘。
“这手札上所写的三道菜式,真都是你自创的?”
他怀疑,是不是这小姑娘的师傅或是长辈之类的,不喜出世,又想捧她,所以安在了她身上?
若不是这三道菜都从未听闻别人做过,不然,他肯定要以为她是借鉴抄袭的别人呢。
“确是。”
书吏难免多看了她两眼,见她镇定自若的样子,可不像个小姑娘。
手续都挑不出问题,他一个书吏,也用不着非要当场揪着她来证明真假,索性,是真是假,是骡子是马,初试便知。
当下,书吏提笔,在册子上稳稳落下徐穗儿的名字,然后,将一枚乌木令牌递过来,令牌正面镌着一个膳字,背后刻着数字,一百七十三。
“一百七十三号灶台,八月二十,东校场,莫误了时辰。”
喜欢老妇带全家摆摊,馋哭满城权贵请大家收藏:dududu老妇带全家摆摊,馋哭满城权贵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