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但毕竟我们现在在旅行,又是朝夕相伴,相处还算愉快?也有一些……有趣的回忆。”
宋稚夏想起那场雨。
“但你以为达到这个程度对象是谁都可以?”
“我不知道。”宋稚夏轻声应着。
靳予归又靠近了她一点,连带着将他周身独属男性的那种温热气息也带了过来。
“稚夏,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杀伐决断,聪明,自律,有野心,有目标。”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描述的这些词其实都跟冲动不沾边?”
宋稚夏明白他的意思了,但还是带点茫然地目光望向他。
靳予归:“我知道你想说在特殊的环境对特定的人产生特定的情愫很普遍,那是虚幻的会消失的。”
“你担心的是这个吗?”
宋稚夏微皱了皱眉:“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我在确定。”
靳予归点头了,他注意到她皱起的眉头,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轻柔一吻。
“就像是你在考察我的真心?”
宋稚夏没接话,这话说得太官方,好像她对他百般设防似的。
靳予归却笑了,无所谓地点点头,说:“有什么关系,我让你考察。”
“我不怕你验证,就怕你不想验。”
这又是他的迷人所在了。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有着清晰的认知,他给予她空间,却更希望她对他有探知欲望。
他深知自己的人格有探知的空间,有令人喜欢的资本。
也许是他凑太近了,宋稚夏觉得热,微微往后退了几步。
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她对他足够坦白了,如果要再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冷却过后的那颗心是否还能保持冷静。
于是她岔开话题,和他说起林致远和温静怡夫妇的事。
靳予归却说在宋稚夏离开的那几日,他和林致远也聊过,他也知道一些林致远视角的想法。
宋稚夏听完以后感叹:“其实外人能看清的症结,他们现在也能看清了,所以能做的事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去慢慢化解。”
靳予归点点头,说:“我是真心觉得集团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真的不考虑吗?”
他忽然化身面试官,角色转变太快,宋稚夏有些哭笑不得,她摇摇头,说:“就当你是夸奖我了。”
“我是。”
靳予归看向她的目光里是真切实在的肯定与赞许,宋稚夏心头涌入一股暖流。
即使是今日,她也不得不承认,她依旧会为被肯定这件事感到开心。
于是她开口说:“其实我觉得你……”
她续上了之前的话题。
“我觉得你有时候很温柔,不像你外表那样雷厉风行。”
“温柔?”靳予归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
他笑了笑,忽地又像想到什么一般,说:“不对,应该是第二个。”
宋稚夏:“?”
“我和你说过我以前在福利院住过几年,我在福利院有过一个很好的玩伴。她好像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宋稚夏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紧绷着身子,用尽量稀疏平常的语气问道:“不是说10岁以前的事你都记不太清了吗?”
“是,我不记得她的样子,不记得我跟她相处的细节,但是唯独这么一句话我好像有印象。”
“她说‘金鱼哥哥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宋稚夏忽地鼻头泛酸,她担心他看出异样,于是转过身去,咕哝着要睡觉了。
靳予归熄灭了夜灯,从身后抱住她,他鼻尖嗅到她身上的清甜香味,问她:“所以这算是我的加分项吗?”
“嗯。”宋稚夏低声应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她还是当年那个夸他温柔的小女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最后一天收拾行李要从山庄离开的时候,宋稚夏去和温静宜道了别。
她敏锐观察到温静宜和林致远之间关系有所缓和,连带着温静宜的状态都更为轻松愉悦。
她将带来的之前做的手工香皂送给温静宜,还问温静宜要了地址,说后面再做什么她喜欢的东西,就直接寄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