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哭什麽!我还以为你见了真的我以後幻想破灭了呢!”
“不知道。”
这货心思不好捉摸,忽然掉起眼泪来,跟女人似的,搞得我不知所措了。
人陷入物质化後,无法区分私密和公开,他以为自己在说悄悄话,其实把内心的想法都跟人讲了出来,从旁观者的角度,就好像这人变诚实了一样。
闷油瓶贴过来粘在我身边,“想起你的来历,好像一场梦。如果是幸运,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想象你会怎样做,但想象出来的一点都不像你,物质化的世界我并不留恋。”
这家夥身体好,在浴缸里晾了一晚上,一点儿事没有,身上温度不冷不热,气味分子浓郁稳定,我手掌一贴住就再也离不开。
“你想象出来的就是平时你脑子里的我,只是你以为我会更好,你想我对你更好?”
小帅哥的眉眼贴在我胸口,撩起了我底下那把火。
“接下来的打算,我也不想瞒你,我想让他们服下失忆药,统一灌输思想,这样,张家才能彻底收拢,一切才能从头来过。事情我会做得干干净净,你和我,到时只负责救人,绝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抓人的是解家,怎麽撇得干净。”
“婷婷恨不能吃了我,借着这股恨,我就索性趁机保下张家,把九门让给她。这样,我和你都站在了一起,你的族人,也是我的族人。”
闷油瓶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我硬得难受,忍不住动手动脚,他也傻愣愣任我为所欲为,我看他这样实在可爱,抱着他屁股就亲,舌头舔进去的时候,括约肌死命夹了一下,之後便是一松,让我舔了个尽根。
他挺激动,擡屁股迎合,我舌头不够长,又伸了手指头进去搅动。
“啊!”这货忽然大叫一声,把我吓一跳,而後死死夹住手指,上身扭转,除了颤抖一动不动。我还趴在他屁股下面,他一时看不见我。我见他状态有异,想到个有意思的原因,也许他受物质化影响,思维判断受主观影响。之前看见我伏下去舔他屁眼,就以为里面夹住的一定是我的舌头,而手指的深度是舌头永远无法企及的,舌头的绵软度又是手指无法替代,两者结合下,他错觉得我的舌头舔到了那麽深,一下子爽上了天。
他夹得非常非常紧,我只好一动不动,舌头在口子褶皱上继续舔,我知道这种激爽是种攀登过程,到达顶峰後会有个彻底懈怠期,于是静静地等。
闷油瓶後面抽筋一样收缩,每一缩都潮湿一点,直到我的手指可以自如滑出,我再换舌头深入卷舔,同时挤一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插入。这样可以使他感受到我的头发和脸蹭在他腿间,以为我舌头又深深地舔进他肚子里去。
头顶上呼喊声越来越娇气,我真想看看他表情,但又不想错过这大好的机会,後面彻底松了,通红滚烫。
“吴邪,不太对劲,停一下。”
他还知道不对劲,自己用了物质化可怪不得我引导他。我照他说的做,起身俯视他。
“怎麽这麽激动?”
“太痒了。”
“哪里痒?”
“里面。”
“那我进去?”
“嗯。”
我挤进去,只到一半深,“你夹那麽紧,是要把前列腺凑上来蹭蹭?”
“没。”
“那这是什麽?鼓动得像个小心脏。”我擦撞了几下他前列腺附近位置,鼓动是没有的,至少我要是感受到前列腺鼓动了,那一般就是他快要射了。但他自己明白那种前列腺鼓动的感觉,听後屁股又是一阵收缩。
“是不是蹭到了?”
小夥子头一偏,脖子上青筋暴起,自己扭屁股蹭起来,“蹭到了?在这里?烫吗?酸麻?”我说一句,他底下紧一分,忍不住插了几下,他立马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叫床,那声音从喉咙前段发声,很娇细带点儿喘带点儿颤。
“喜欢这样蹭它?”
“嗯!”
“你喜欢比瞎子靠後呢?这块儿是膀胱附近了?难怪总是被操得尿出来?”
他受影响,似乎真感觉到了膀胱被压迫,伸手来抓我。受肾区作用,xing交会增加额外尿液,一般做完都想上个厕所。如果做得时间太长,刺激太过剧烈,半道儿上就会想尿尿,再如果他是肛交接受方,压迫刺激到膀胱,就会被操得尿出来,因为这种时候他本人还很爽,内心就会特别羞耻。
“不行。”
“没事。”
他抓着我冷静了一下,毕竟也是熟门熟路的,知道还没开干不至于被顶出尿来。
我继续挤进去,今天他是真紧,太他妈销魂了,爽得我脑髓都糊成了一坨。
闷油瓶表情很投入,仰脖子垂眼,好看得一塌糊涂。
“夹那麽紧,不想哥捅到你最骚的地方了?”
“嗯,哪里。”
“哪里你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