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刚刚还捂着肚子不让碰,你知道我那时在想什麽?陈景冉才送来这些东西,当晚就把你玩坏了,老头儿得怎麽笑话我?”
“你不用管我。”
“那你又干嘛来管我?我翘一会儿自己会软。”
“你为什麽会硬?”
“我哪知道。”
他还没完没了了,盯着我不放,“不是喜欢看对方的激烈反应?”
“激烈反应,要是这个原因,我绝对不找你。”我冲他摆摆手笑了起来,“你还好意思说这四个字?”
“不是吗?”
这家夥对人性十分了解。我内心深处确实对这些有反应,惨叫,轻微施暴,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有时候插进去的瞬间控制不住想捅哭他,捅得他跪下唱征服。
然而这些被其他东西压抑得很好,最主要一点,因为不是他对手,所以红线画的很明显。
“是,换个人,我可能真如你所说,可对你不行。”
“为什麽?”
“你想听到什麽答案?”
“心里怎麽想,就怎麽答。”
“我并不想征服你。也不想通过操你证明什麽东西。如果你翻身上来压着我操,我也愿意去洗干净,什麽舒缓疼痛的,抹了会发骚的药我也准备了。你别问我为什麽,我也不知道。”
一边说,一边底下越来越涨痛。
闷油瓶面无表情,是真的面无表情,根本不相信我的鬼话。
“我是想进去,但事情不能由着我性子来吧?”
伸手按他屁屁,一进去就被咬紧,这货说说话的功夫,还真恢复了。
把小弟弟放进他体内的过程好像没有经过大脑,反应过来怎麽也想不起之前的思想斗争,就看见闷油瓶眉毛挑高看我打脸的模样。
“你到底想求证什麽?”我笑笑,“证明男人都是下半身生物?这是真的,不用证明。”
这炮恢复常规玩法,还是背入式,我把他肩膀掰起猛顶前列腺,他仰头挨操,从後面看头发有节奏地颤动,前列腺上方还有个地方,有时候夹紧了能感受到鼓动,我幻想那该不会是膀胱?但是膀胱应该不会搏动吧。
他说的其实没错,这种时候我真的很想看他屁股乱扭,想听他放声大叫,反应越激烈我越有成就感。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反手来拉我,要我靠近他,我停下来抱了他一会儿,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低声说,“吴邪,别顶了。”
“怎麽?”
“想上厕所。”
“我给你顶回去。”
他推我出去,真的下床去厕所。
我正在紧要关头,跟屁虫一样撵了上去,在马桶前面抓住他,握紧小闷油瓶,屁股乱顶,照着滑溜溜的地方直接挤了进去。
里面根本没有屎,他可能是想尿尿,那麽刚才那地方果真是膀胱了。
在这地方不要命地摩擦,他前列腺一抽一抽,但是由于尿意,似乎搞得他不上不下。
我把他转过来抱起顶在墙上,身体前倾压紧,做上下蹲起动作,直插挤压前壁。他伸手去握自己,打算用手捂住,我挥开他手,换我的手给他捂着,前列腺跳得跟心脏一样有力,往常前面会喷水出来,但是男人只有一条管道,现在三方汇流,小便排在了前头。
“让我上厕所。”我当作没听见。他继续卖骚,“吴邪,停一下。”
“这已经是在厕所了。”
“你不是说不会为难我?”
“你不是想看我自食其言?你能有多激烈的反应?让我看看?”
想尿尿的时候一般不会硬,我一下靠压上去,鸡鸡在他体内往前抵紧,形成压强,再轻轻蹭动,他屁股一夹一夹地抵抗前列腺冲动,低头轻声叫唤。
我看他尿不出来,想想还是算了,松开打算退出去,结果他正好忍耐到极限,一拔出,屁眼一缩紧,哗啦啦洒了我一身。
低头欣赏他黄黄的喷泉热烘烘浇在腿上,量倒是不大,几下就喷完了,最後几滴下去却拉出了丝,变成前列腺液,我用手指顶进去抠了几下,果然,他扑我怀里又喷了我一身,紧接着一杆枪就顶在了我腰间。
被尿意压抑住的性冲动一下子释放出来,他转身撑着洗衣台,翘起屁股让我整根出入。
原本我想让他先射,再一想,他完事了,我还继续干不干?刚刚说了得关照他,不能来强的,然而他里面一阵阵开始缩紧,前列腺有规律地大力搏动,我赶紧伸手掐住他前面,拇指堵住马眼,用力捅起来。
闷油瓶屁股里像是高潮了,不停地缩紧抽搐,人也在挣扎,趴下身体,一只手伸过来假意抠我手指,我任由自己内心,不肯松手,死命地出入奔向终点。
直到最後的空白来临前,他终于受不了,发力掰开我手指,让自己释放出来。
我捞起他抱得紧紧地,那点儿浑浊的东西射出去後,我忽然意识到一种可能,他之所以会去求证我对他是否只是各取所需,是不是他有所动摇,打算把我提升为心灵夥伴?
不过生理需求打败了我的情圣话语,我只能堵他在墙角一个劲接吻。
“小邪,液氮瓶做好了,你打算什麽时候来拿?”
吴二白比我还上心,我说花儿爷那个瓶子不错,又小又好带,让二叔想法儿跟花儿爷定做一个,才三两天就告诉我完工了。
闷油瓶也很忙,成天忙着看手机。过去我们也会借由报纸等公开媒介传递消息,现在换成了手机,各大新闻APP,用来传递消息简直不要太爽。
我周围的追杀压力确实消失了,张家人不知道为什麽打消了杀我的念头。我想应该是闷油瓶在为我斡旋,否则也想不到第二个可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