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能撸?”
“能。”
“撸了会这样?”
“没那麽严重。”
“他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闷油瓶走去关了灯,瞎子俩眼金光闪闪,头发丝垂在脸上,还有点儿好看,两条腿被闷油瓶绑成挨操标准的M型,喉咙里滚着低吼。
“他心情波动太大了。”
花儿爷这回彻底温柔了,一边缓缓享受那个肉洞,一边轻轻爱抚这具肉体,瞎子性致上来,随着爱抚扭动,受绳子制约,似乎变成一只不得不服软的野兽。
我看了会儿沙发上的场面,又转头看闷油瓶,总觉得他把那姿势绑得太色情了。“你是不是在报复他扒窗子的事?”
“你们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什麽人。”
“怎麽说?”
“我说过,他很喜欢解雨臣。”
“那又怎样。”
“所以他必须远离解雨臣。跟喜欢的人上床,对他来说从没经历过。”
“每次都这麽绑好了应该能行?”
“捆仙绳比封门钉伤害更大。捆的时间不能太久。”
“够来一发的时间吗?”
“看看再说吧。”
闷油瓶的意思,不光我刚才参与控制瞎子无罪,连他也要旁观这一炮了!
“要时间太久了会怎样?”
“捆仙绳是杀妖除媚用的。”
“他现在心智还正常吗?”
“游走在失控边缘,他很难受。”
“他以前还跟我打过飞机呀!”
“不能那样照他的眼睛。”原来他一直戴墨镜真是为了避免光线晃眼産生晕眩,我们为了控制他,反倒差点赔上性命。
“他现在是不是很松?”有闷油瓶在身边,真他娘的有安全感,我一颗心落地,又有闲情逸致去想花边新闻了。
闷油瓶不理睬我,我伸手去摸他屁股,也被他拦了。
“生气了?”
“你是怎麽把他刺激成这样的。”
“我?”
“否则他不敢碰解雨臣。”
“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喜欢一个人也不至于碰碰他就丧失理智。”
“他知道自己会这样,没道理还凑上去。”
我摸摸鼻子,瞎子受了我撩吻小花的刺激,大概也被花儿爷的那些话刺激,总之他能躺下让人欺负,就是疯了。
“我只是让小花把一些心里话说了个明白。”
我再接再厉想捏捏他屁股,还是被打开了。
“让解雨臣快点。”
“这,这怎麽催?”
闷油瓶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走过去把绳子先解了。
小花已经知道我俩在围观,可他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瞎子,这不是捅个屁眼能解决的事,懂了这个人,走心了,射不射地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跟这个人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快点,操完。”瞎子能说话了,嗓子低沉粗哑,听得我又一阵发硬。
花儿爷也一样,擡起他一条腿,开始全进全出地干起来。
“啊!”这波抽插看起来就很色情,瞎子这个头一次被操的人也爽得叫了出来。我说过,花儿爷细而长的乌干达很适合干人屁眼,开发新人也特别有效果。
男人这时候眼睛里看不见别的,就只有摩擦的原始欲望,瞎子渐渐开始出水了,後面啪嗒啪嗒地响,真是被操得披头散发,脑袋偏在一边,眼睛被乱发盖住。
他挺松的,这使得花儿爷越发持久,闷油瓶把他双手前臂交叠,拿捆仙绳绑好,再取另一根绳子把他双腿并拢在膝盖处缠绕捆住,花儿爷手擡住他膝弯内侧,把他腿曲到胸前,这麽一来,既增加了後面的紧度,又减少绳子和他的接触面积,也减小伤害。
腿并拢後,屁股肉自然挤压,是很舒服的体位,只是花儿爷手擡着瞎子的腿,没法儿给他撸前面。
“吴邪,帮他一下。”
花儿爷心疼瞎子,尽然让我在闷油瓶面前给瞎子撸,我也不好推辞,上去就位。
“啊啊!啊!”三个大男人围着他,这货还能爽得大叫,一点儿都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