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来抢呢?”
“你要放弃解雨臣?”
“他不是已经死了麽?”
“那也不能动麒麟竭。”
“你给我句实话,究竟是谁,横插了一手。”
“瞎子到过那里,但也可能是其他人。”
“也就是说,还没查实。”
“嗯。”
“而且你也已经不想查下去了。”
“嗯。”
“你怕我为了这个你本就不愿除掉的人,对自己兄弟下手?是不是,你甚至还有些感激那个人?”
“一定是你不值得去对付的人。况且你那样,也只不过是在迁怒罢了。”
我低头看看他,闷油瓶倒是毫不包庇自己,无论谁做了什麽,本意只是想让他难做,最终事情成与不成,还是全赖他。
小夥子脸皮一厚,凑上来亲我,我就是把事儿办砸了,你怪我可以,但最终还得原谅我。
“你瘦了。”
这是阔别大半年後头一句像样的寒暄。
“被你给气的。”
闷油瓶翻上来俯视我,看来看去,想不到应对的话,只好低头亲我。
我跟他之间,总觉得可以用上床解决任何问题,不得不说,他这方面水平太高,从身心上吃死了我。
“吴邪,我们去倒斗吧。”
“我得先回去帮婷婷坐上霍家当家之位。”
“有霍秀秀在。”
“不成,我看阿曜也会参和进去。”
“带他一起走。”
“你不喜欢他们俩在一起?”
“没有。”
“挺好的机会。阿曜难得找着想做的事。”
“听我的。”
我朝他望去,轻描淡写的三个字,似乎确立了他在我这里的地位。
“问题是阿曜眼下只想在家族事业上让婷婷对他刮目相看,恐怕不肯上路了。”
“我去说。”
“你对谁都能晓之以理,除了对我。”
闷油瓶看看我,我想想这话有点儿酸,他在我这里蛮不讲理,应该算是种特例,于是补充一句,“我自然是会答应你,但我也好奇。”
“霍家的问题不在眼下,而在将来。解家的矛盾,唯钱不破。你原本的路线很好,不需要改变。”
“倒斗本就一刻不停在进行,我打算放几个油水多的下去开,但要说你我都亲自前去,那总得有个说法。”
“我这有个斗,你来筹备。”
“那就更要给个说头了,张大族长的斗,轻易也下不得吧。”
“解雨臣的钱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