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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瓶就是肉互X真实入肉不喜勿买(第3页)

我被他按在床头板上,他单手上下摸我,有点儿像在哄孩子。

“睡吧。”

张海客废了,住在墨脱的张家被洗脑人群这些年在张海客的管教下,各自有了小生活,基地的运转已经趋于完善,这会儿我们将他托付给族人做後续照料,也算是他自己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很不错的养老环境。

我对他本来没什麽不舒服,只是去到墨脱一看,这货和闷油瓶在一起的画面怎麽瞅怎麽难受,两个人都是一个气质,比我俩在一起还般配!

“吴邪,做吗?”

“不了。”

闷油瓶问了等于没问,自己上手扒我衣服。

在墨脱的时候我扯他到我们房间想跟他来一炮,好消消我的醋意,他拒绝了。

我想这是这些年来我眼中最有意义的一炮,无论如何他都不该这样彻底地拒绝我,从那之後,我就只好一包包地抽烟,这会儿他说要做,我既不想被他睡,也不觉得自己的气场还能睡了他,因此我也拒绝。

低头看他把我扒光,我既没洗干净屁股也没硬,干看他想怎样。

他也没硬,就是低头一寸寸吻我。我那点儿腹肌维持地不容易,每天练出一身汗,还是没他的好看。不过他也不在乎,我一直是只弱鸡,再怎麽挣扎,依然是只弱鸡。

他就是打算一路用亲吻安抚我,我也不是多恨他,就是心里头不舒服,硌得慌。

“你一定要保张月山?”

“先见了面再说。”

我不说什麽,转身关灯睡觉。

闷油瓶从背後拢住我,不是我矫情,张月山与我的仇可说无法化解,他既已经中毒,以闷油瓶的大道理,就该除掉这个人。他却恰恰相反,一个劲救治对方,似乎并没有想过我要如何面对这个人。

睡了会儿,屁股缝里多了个手指头,我扭捏起来,里头不干净,关键是,我也不想要。

不过他并不管那麽多,探来探去,越探越深。

看他来真格的,我急了,转身不让他再进去。

“你又没硬。”

“那你来。”

“我也没硬。”

“用手。”

我觉得他想把事情简化处理,两个彼此都硬不起来的人,用手指抠抠屁眼就能万事大吉了?

出逃的张月山在我心里也成了一座大山,闷油瓶每次前去给他治疗,都是在打我的脸,眼下黎曜还莫名其妙给了他重重报复我的机会。

“累了,下次。”

这个敌人是他们父子俩给我整出来的,血尸化丧尸人性的东西,闷油瓶一直是客观对待的,偏就对张月山网开一面,这是他在用另一种方式谴责我。

我心里头别扭个没完,他反倒是真的硬了!一个翻身,挤开我就一点点顶进来。

我皱起眉头,蛮痛的,最近对肛交习惯不少,不用润滑剂,只要很慢很小心地插进来,我都能忍受,有时候觉得磨得还有点爽。

不过现在我并没什麽性欲,他插得再慢,也只是在插入,我一阵阵放松接受,避免拉伤。

闷油瓶就进了一小半,凑过来跟我接吻。他最近这方面比以前耐得住了,知道这种事要一慢再慢,要慢得超乎自己想象。

而我也习惯了在疼痛中找乐子,属于无奈地找乐子,不找出点快感来,那也只剩下疼痛了。

肛门给插得带进去,你只能努力放松把它含下来,再进去一点,你再张开了去含,一个推,一个吞,这事儿才能和谐。

闷油瓶的家夥跟我的屁眼比,那绝对算是巨物,他不怎麽干我,我也确实干一次得好些日子来恢复。然而我不会推开他,无论如何,只要能坚持,我都配合他。

他呆在我里面,上半身比我短,头低在我胸口,鼻子嘴巴四处乱蹭,一边干我,一边还跟我撒娇。

“我没洗,别进太里面。”

“嗯,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

我给气饱了,气炸了。我是去杀张月山。就算为了墨脱这口恶气,我也得出在这个怪物头上。

“那也会有宿便。”

“没有。”

这货一路顶到底。我跟他不一样,我里面比较敏感,比前列腺强烈。给他在那里头一磨两磨,里面就滚烫起来,我知道那里头在抽搐收缩,自己也根本控制不了。

“嗯。。。。。。”心里头不爽依旧,不过他顶着我,一动不动,给我一种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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