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男人很喜欢问这问题,尤其是我这种实力不怎麽样的男人,希望口头上得到鼓励。
闷油瓶鼻子里哼哼一声,笑着转过来,脖子上一重,人已经夹我身上了。
“你没料到自己会被盯上?”
“没。小兔崽子什麽都干得出来!”
“嗯。”
“像谁的?”
“像个首领。”
“别的先不说,他这要是成了首领,睡遍全族你信不?”
“性冲动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是无法禁止的。”
“那你打算约束他吗?”
“嗯。”
我有点儿不舒服,最近在黎曜身上影射到闷油瓶的性观念上,我惊奇地发现他对这种事情本身根本没有芥蒂,只是他对入世谨慎有加,因此下意识与人保持很远的距离,实际上如果环境允许,谁追求他,他心情好也许就会跟你来上一炮。
“这种事情只能跟喜欢的人做,对吗?”我一个挺腰,整个埋在里头不动。
“嗯。”
他来吸我,里面那种质感一旦主动起来,像张特别软的小嘴,心一下子跟着软了。
“吴邪,动一动。”
他停在我身上,自己爱怎麽动怎麽动,但他选择朝我撒个娇。
“不动!你再吸我几下。”
“一起。”
“不行!”
最後还是他投降,括约肌带动直肠一波波地收缩。
“哦,好舒服啊!”我是痒得停不了,腰自己就磨蹭起来。
“别射出来。”
“嗯。。。。。。不行,忍不住了!嗯!”
我是故意的,脑子里加了点意淫,催发自己she精,还射在了里面。
张大族长脸一定黑了,只不过等我调整完呼吸,他也调整过来,看不出什麽,跳下地并没转身走人。
“嘿嘿,”我干笑几声,显得有点儿尴尬,上去熊抱他,俩胳膊都架他脖子上。
他明白我心里有好几处不爽,也回抱我。
HX5
“还来吗?”
“来!这次操到你哭!”
鱼羛湍堆
闷油瓶好久没被操哭了,一般都是爽翻了就挣扎翻船,倒过来把我操哭,如果我的小屁屁不能用,他也会用摩擦前面来释放自己,总之距离操射这种美好记忆已经很遥远了。
这家夥嘴角弯弯,笑得有点不屑,“说起来好久没认真看看它了。”我推高他腿,低头凑下去伸舌头舔,这地方插过一轮的样子再掰开了看去,除了色情,还有很高的羞耻感,我不知道他内心有多大感觉,换成我自己一定臊得不想见人。
事实证明闷油瓶脸皮其实比我厚,他自己擡高腿,那地方一张一合十分享受我的舌技。
我很久没有认真去开发他那个地方,总是提枪就上,这会儿耐心格外好,用手指慢慢地摸。在屈体状态下很明显有鼓动的地方就是前列腺,每个人的前列腺感受都不尽相同,比如我自己就比较靠後,当内侧被刮到的时候,头皮都会酥麻,但不是那麽强烈的刺激,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快感可言。闷油瓶不一样,他这块地方有应激型快感,摸到并且点按刺激,他就基本上能回应出性快感,这只能说明他很有经验,身体已经习惯在肛交中去追寻这种快感。
“当了三天前列腺按摩师,怎样,技术还行吧?”
这货低头看我,“只要手指适当地刺激,正常人都会有反应。”
“您干我那麽多回,怎麽不寻思给我适当刺激?痛得我死去活来。”
“你位置特别靠後。”
“是麽?我看看。”我也好奇起来,四个手指往里挤,掌缘撑开到最大处,停下等他适应一阵,而後食指轻轻屈起从後往前滑按,抠了几下,闷油瓶“啊”地一声低叹,屁股扭几下,显然跟我反应是半斤八两。
“呵呵,爽吧?还真是构造都差不多啊!”
他比我更习惯这种快感,我学他操我那样腰位下沉一些,出来的时候从内向外摩擦这块地方,他已经很松,摩擦显得不是那麽紧密,我甚至可以加快速度小幅度用龟tou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