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课堂开了几天,大鹅天天来巡视。
转眼雨过天晴,到了要走的时候了。
朱瞻基玩的一身泥巴,最大的成就是把带来的衣服都穿完了,洗了没干,没衣服穿了。
他今天穿着火或的衣服,反正差不多。愉快的来找姑母。
朱含英忙着收拾东西,呆了几天就搞了不少事儿,一些东西留下,一些要带着路上继续实验。
朱瞻基拉着姑母问道:“把鹅带走吗?”
朱含英随口问道:“不带了吧?还是炖了?”
朱瞻基很大气:“那就放生吧。”
朱含英心想那鹅本来就是自由的,还得谢皇孙不杀之恩?
说起来也没错。
昨天收到消息,安南那边有点乱。
其实这个时候安南不是有一点乱,自明朝成立以来,安南陈氏政权已趋衰微,一直内乱不断。
judy要打安南不难,但如何治理安南才是问题。
现在安南得到消息又乱起来。
看样子judy要亲自去收拾安南。
不过安南和西北不一样,总不能指望再来一阵沙尘暴。
治理安南有几个思路,一是像以前一样设交趾郡,二还是要搞土司制度,三还是用移民实边,和治理云南差不多。
朱含英考虑过彻底让平民当家的思路,现可能行不通。
历史没展到那一步,平民没有当家的想法和能力,就像一些人迷信,死活都劝不住。
治理安南如果有强的人才,还是能搞好的。
先要自信,安南面积和云南相仿,只要去做就有做好的可能。
把当地完全摸清,先尊重他们,保护他们,展他们。
同时辅以武德。
大明现在还没做好准备,而安南想打到大明来也是纯属不自量力。
事儿挺多,圣驾很快离开这儿,继续往南走。
朱含英坐在马车上,天越来越热,算着端午节要到了。
这天到了衢州,天变了脸又开始下雨。
大家便留在衢州。
外边下着雨,人都呆在屋里,上课的上课,聊天的聊天。
朱含英是抓紧时间就上课。每次布置一点作业给他们思考。
朱勇主动问道:“殿下觉得该如何解决安南?”
朱含英应道:“你不行。”
朱勇块头更大了,但脸涨得通红。殿下太不客气了。
他还只能客气些:“故而向殿下请教。”
朱含英应道:“你要是有能力将安南横扫,自然就解决了。”
朱勇这下脸又白了。因为这事儿他无法保证。
徐景昌却是有些思路:“不能出动大军,否则辎重难保。其次要对当地十分熟悉,比当地人更熟悉!”
这是硬性的要求!也是对一地的硬控!这一点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到的。
懂技术的人去安南研究也有一定的危险。但要控制安南哪有不冒险的?
徐景昌又说道:“要有绝对的武力碾压,并且高效治理,让百姓知道在大明的好处。”
那都不用说,肯定是抢着再做华夏人。
百姓其实没啥要求,无非是过得更好,要给他们这种信心。
朱含英想起一件事,西方来华夏的先有传教,这一手不一样。
但大明不能照搬,因为和交趾郡有几千年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