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滑过阮筠的小脸,轻触上去肌肤滑腻,似是觉着不舒服,阮筠不知嘟囔什么,将动动抱的更紧而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倒是舒坦,后宫纷扰诸事像是与她无关一般。
在凤仪宫时,他没多想就拒了皇后的话,一来不愿让眼前的女子累着,二来也是有几分皇后的缘由在其中。
但方才于銮仗之上,夏日燥热的晚风吹来,竟将他心口处的沉闷吹散不少。
若她愿意,那便去吧。
没在临宣宫待得太久,晏识聿便出了内殿。
这一晚上皇上从凤仪宫到了临宣宫,最后又回了紫宸宫,烛火亮了一夜,实在让魏茂元想不明白,皇上究竟在想些什么。
若说贵妃娘娘的身世早该告诉世人,可皇上却迟迟没有动作,也不知这一等,要到何时。
……
翌日一早,动动饿的朝阿娘的怀中拱,阮筠红着脸将动动给了乳母,自个被映凝扶着起身。
听闻皇上昨夜到了临宣宫,没多久就离开,阮筠也是格外地诧异,“怎么没听见人通传?”
映凝也是今晨一早才知晓,生怕皇上听见什么旁的。
“底下的宫人说,是皇上不许她们通传的。”
映凝隐晦的提了这么一句,阮筠杏眸中疑惑加深,皇上来了临宣宫却也并未留下,这倒是奇怪。
只是阮筠倏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皇上近日,可有召人侍寝?”
映凝替娘娘挽发的手顿住,随后摇头,说:“并未,皇上已经有五个多月,都没有进后宫了。”
阮筠心头的怪异感加深,这会儿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阮筠本是想寻纪昭仪来说话,谁知皇后身边的冉霞竟然过来。
阮筠笑脸盈盈的看向冉霞,说:“今日冉霞姑姑怎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冉霞给阮筠福身后道:“皇后娘娘许久没见三皇子,只是娘娘近来病着不便出宫,想着娘娘可否带三皇子去凤仪宫?”
阮筠点头,“这是自然,如此小事,还让姑姑亲自来一趟。”
冉霞也不经感叹为何娘娘格外喜欢萦贵妃,贵妃说话做事都极好,对待下人也是宽厚。
阮筠坐上仪仗去到凤仪宫,乳母在后面小心抱着三皇子。
才一进内殿,阮筠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从前到凤仪宫时,这股味道还没有那么浓烈。
三皇子从乳母的怀中无声醒来,阮筠绕过屏风后给皇后行礼:
“娘娘万安。”
皇后用帕子掩着唇瓣,看见阮筠过来,眼眸中都染上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