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才算,怎么才算,孟拾酒已?经没心情问了?。
隐秘的?电流在某个瞬间窜过四肢百骸,孟拾酒整个人都在床上顫了?一下,良久:“……做。”
崔绥伏差点以为幻听了?:“…什么?”
孟拾酒的?睫羽耷拉下来:“做。”
崔绥伏盯着孟拾酒的?脸,沉默半晌,突然?冒了?一句。
“我易感期到了?。”
孟拾酒迷茫:“……嗯?”
…易感期……什么期……什么东西……
崔绥伏抬手,抹去?孟拾酒眼尾的?水迹:“没事。”
信息素变化出的?玫瑰爬满了?整个房间,先是?纏上孟拾酒的?脚踝与手腕,最后纏住他的?腰肢与脖颈。
孟拾酒的?泪水是?花的?养分。
孟拾酒只能听到alpha兴奋的?喘息。
崔绥伏不让他晕过去?。
孟拾酒几乎次次都是?被强迫清醒,他求了?好?几遍,崔绥伏像是?聋了?,最后他只能在脑海里求see电晕崔绥伏,但see已?经被屏蔽了?,他只好?胡乱应付崔绥伏,乞求这人能稍微清醒一点。
崔绥伏:“这是?我的?。”
孟拾酒:“……”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殿下。”
崔绥伏:“是?不是?。”
孟拾酒稍微清醒:“…是?。”
崔绥伏:“谁的?。”
孟拾酒再次文不对?题:“……是?。”
崔绥伏:“谁的?。”
孟拾酒不说话。
空气里的?酒香与玫瑰的?香气缠绕在一起,像一把裹着丝绒的?刀,温柔地抵住咽喉。
“……”
孟拾酒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下意识摇头:“不要……不要……”
“谁的?。”
孟拾酒迷茫:“……是?……”
崔绥伏:“谁的?。”
玫瑰花粗暴地撑开银发alpha的?唇,孟拾酒微微仰头,水红的?舌头在被蹂躏的?唇间隐隐颤抖,漏出湿黏的?呜咽:“……你…的?。”
细密的?花刺刮擦着上颚,死死缠住颤抖的?舌尖,像展示战利品般,将那截湿软艳红拖拽到崔绥伏面前。每收紧一分,他眼尾的?潮红就深一寸。
崔绥伏如同看不到一般,盯着孟拾酒的?眉眼全是?浓稠的?沉色:“我是?谁。”
孟拾酒失神地仰着头,玫瑰藤蔓在他苍白的?喉结处恶意地收紧,逼出缺氧一般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