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alpha站在他身后,看到他仰面,停下推动秋千的手,和他安静地对视。
孟拾酒仰了一会儿,虽然有靠背倚着,但该是觉得累。
他刚要把下巴收回,就被越宣璃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脸颊。
银发?alpha再次眯起眼,没跟他计较。
这纵容的姿态显然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温热的指节顺着下颌线向下滑。
孟拾酒又?被挠了挠下巴。
孟拾酒:……
孟拾酒猛地就着靠背原地翻了个身,银发?随着动作滑落,他手扒在靠背上,还没开口,忽然有重量轻轻压上发?顶。
他抬手去?摸,指尖触到柔韧的枝条。
是一顶玫瑰花环。
刚编好,绯色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天鹅绒般的光泽,花刺被细心地修剪过,只留下圆钝的凸起。
小苍兰缠绕其间,落在银发?上,像是雪地里燃起的火焰,带着清冽与馥郁的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尖。
越宣璃抬手,再次在孟拾酒的下巴上挠了挠:“睡不醒?”
孟拾酒抬手就要把他的手拍开:“没大没小。”
越宣璃低笑了一声,手灵活地躲开,在他耳垂上轻轻碰了碰。
孟拾酒歪了下脸,望他:“来人啊救命啊有弟弟公然调戏亲哥哥啦……”
越宣璃也不恼,笑着勾了勾孟拾酒耳侧散落的银发?。
“哥哥喊破喉咙也没用,”他学着孟拾酒拖腔拖调的句式,“这花园里可一个人都没有。”
孟拾酒闻言立刻捂住心口,眼眸一垂,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家门不幸……家门……”
他还没说完,就被越宣璃掐住了下巴,说不出话了。
修长的指节卡着他的下颚,皮肉被挤压出凹陷的痕迹,嫣红的唇瓣被迫张开,隐约可见白净的齿贝。
尽管如此,孟拾酒依然没有放弃控诉:“……没大没小…目无尊长……”
含糊不清的声音散落在晨风与花香之间。
玫瑰花环将银发?alpha灼丽的眉眼衬得愈发?冶艳,碧如湖泊的瞳孔在阳光下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
眉,眼,鼻,唇,连着呼吸都似乎很近,触手可即。
唇瓣一张一合间,猩红的舌尖在被迫张开的艳丽色泽间若隐若现,沾着水光随着吐息轻轻颤抖。
像高悬的诱人的禁果。
只能看不能吃。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而?真实,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的颤动。
孟拾酒词汇量告急,停了一秒,唇合上了,越宣璃几乎要下意识收紧,把那?唇瓣重新?挤开,忽而?听到孟拾酒轻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