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年头,卧槽。鬼装都不装一下的吗?
他拇指戴着的翡翠又冷又硬,随着指尖的移动在季漻川脸上游走。
季漻川出门时戴了个鸭舌帽,似乎是嫌帽檐挡视线了,沈朝之轻轻一拍,鸭舌帽就松了。
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着季漻川,像是要一口气看个够,越看越满意,眼底沉沉的,忍不住低头。
季漻川条件反射地闭眼。
……没有被亲。
沈朝之鼻尖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也缱绻地蹭蹭,漂亮的瑞凤眼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帽子歪了,露出他柔软的发。
沈朝之埋在他颈边,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又恋恋不舍地描摹一遍他的眉眼,这才直起身子。
“太太,是在发呆吗?”沈朝之叹气,“不要总是露出那么可爱的表情。”
他很爱怜地,把帽子掰回来,“不骗你,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吃掉的。”
……
季漻川谨慎地觉得他指的是物理上的吃。
高山仰止12
“你看那边。”
他退在季漻川身后。
翡翠指环的触感冰凉而坚硬,沈朝之就这么自后往前地锢着他下巴,控制他往某个方向看。
通过货架的间隙,他看到吴小米在掂量一把锤子,又嫌不好用,低声让老板再换几个。
“太太……”
身后,沈朝之又低头,嗅了嗅,长睫垂下,是在遮掩眼底的黑沉情绪。
“太太好像,一直有某种困惑。”
他悄声说:“是在怀疑什么吗?”
“有抓到线索吗?”
“该从哪个方向去思考呢……”
“太太很苦恼。”
沈朝之指尖摩挲着季漻川下颌的皮肉,动作很轻,但是拇指上的翡翠指环依旧不轻不重地擦过温热肌肤。
“太太,你瞧他们。”
“多努力呀。”沈朝之轻笑,“太太,你的同伴,正在费心思考该怎么杀你呢。”
季漻川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你怎么知道?”
他但笑不语,目光又幽幽打量着季漻川,从柔软的发一路往下,没入衬衫收紧的腰口。
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季漻川顿悟了:“沈朝之,你和那场游戏有关系。”
“你是……哪一部分?”
季漻川其实想说你是什么东西,话到嘴边又及时止住。
“你是举行游戏的,还是……监督我们的?”
季漻川大脑运转:“因为我们得罪过你吗?我们是同一栋楼的租客,做过什么错事,所以你才想要我们的命,看我们死来死去?”
他说出了一连串猜测,沈朝之显然不是人,但是沈朝之出现的原因、他的目的,季漻川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