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熹禾怔了一下,笑着轻拍他的背:“这不是做得很好吗?是不是很苦?我去帮你拿些蜜饯……”
森布尔忽然低头,用力吻上她的唇瓣,把她没说完的话堵回喉咙。
江熹禾被他吻得站不稳,意识恍惚间还以为森布尔已经恢复了神智。
可他的动作又凶又猛,完全没有往日的怜惜和爱护,他只是全凭本能地在掠夺她,侵占她,搜刮她。
江熹禾完全招架不住,森布尔锋利的犬牙忽然咬破了她的唇。
“唔……”
江熹禾奋力推开他,无奈地捂住鲜血直流的嘴唇。
森布尔从未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往日就算他再怎么急迫,再怎么克制不住,也不会这样鲁莽地弄伤她。
看见她指缝溢出鲜血,面上的表情也有些不悦,像是在生他的气,森布尔舔了舔嘴唇,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不敢再上前了。
江熹禾拿起干净的纱布捂住嘴巴,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算了……
他现在就和不通人性的狼崽子差不多,跟他置气也没用。
她低头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伤药,准备等森布尔刚喝下去的药开始见效,等他状态稳定一些,就开始给他上药。
因为害怕疼痛会进一步激化他的状态,让他变得更加狂躁,到时候就更不好控制了。
“对……对不……起……”
江熹禾顿住动作,惊讶地抬头看他。
森布尔蹲在地上,手臂乖巧地搁在膝盖上,正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没关系,”江熹禾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森布尔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还主动把脑袋往她手里蹭了蹭。
不知道是刚刚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森布尔渐渐对她熟悉了,总之他没有再对她龇牙咧嘴,也不再跟刚刚一样草木皆兵,动不动就炸毛。
江熹禾抓准时机,动作麻利地给他的伤口清创,上药,包扎。
森布尔很配合,全程都很乖巧地待着,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之前因为没有人能近得了他的身,所以导致他身上的好几处伤口都已经恶化流脓。
其实如果不是他处于这种神志不清的亢奋状态,就光是身上这些伤,也足够让他倒下了。
江熹禾拿着纱布,轻轻点了点他的胳膊:“这只手臂抬起来一下。”
森布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缓缓抬起手臂。
江熹禾毫不吝惜她的夸赞:“你做得很好,我马上要给你腰间的伤口上药,可能会有一点疼,但是尽量坚持一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