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着怎么过瘾,还是得下来亲身体验体验才行。”
他握住江熹禾的手掌,缓缓按在自己胸口,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喜欢吗?”
江熹禾耳尖通红,也不知道是被热气蒸的,还是被他这话给羞的。
流水轻轻漫过腰腹。
温泉的水气愈发浓郁,两人交叠的身影在其中影影绰绰。
回程路上,江熹禾手脚瘫软,任由森布尔将她紧紧抱着,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晃动。
森布尔本以为她睡着了,于是夹紧马腹,准备快些回去。
江熹禾却半眯着眼睛,隔着兜帽边缘晃动的绒毛,看向两旁飞速后退的雪景。
白雪掩埋了鲜血和尸骨,把荒芜的原野染成一片原始纯净的白。
就好像一切战争和罪恶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永远这样……就好了。”
她在森布尔怀里喃喃自语,声音很轻,混在风里,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
没过几日就到了年关。
漠北其他部落的首领都要来向森布尔献礼,共同庆贺新一年的到来。
森布尔带着江熹禾刚走到营地门口,就看见外面多了不少陌生的马匹。
鞍鞯上驮着鼓鼓囊囊的布包,几个外来的汉子正在跟守卫交谈。
“看来是胡和鲁他们到了。”
森布尔笑着抬起手,朝着门口挥了挥,“胡和鲁!”
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穿着兽皮坎肩的汉子猛地抬起头,大笑道:“大王!可算见着您了!”
森布尔张开手臂走上前,正准备给老朋友一个拥抱。
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胡和鲁身后窜了出来,猛地扑进了森布尔的怀里。
“森布尔哥哥!好久不见!”
森布尔脚步一顿,连忙推开怀里的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江熹禾。
幸好江熹禾还是那副温柔带笑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在意。
森布尔尴尬地轻咳一声,看着面前的女孩道:“乌日娜,两年没见,你长高了。”
“是两年零五个月十三天!”
女孩笑着踮起脚,一脸明媚灿烂,“我求了父亲好久,他才愿意带我一起来呢!”
胡和鲁把女儿拉到身后,对森布尔抱歉道:“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不懂礼数,大王莫要见怪。”
“无妨。”
森布尔摆了摆手,退回到江熹禾身边。
“一路赶来辛苦了,快进营吧,帐子里暖和。”
一行人往营地里走着,乌日娜从父亲背后探出脑袋,一路都在打量着森布尔身旁的江熹禾。
江熹禾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但是却没理会,只是挽着森布尔的手臂,脚步从容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