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的奶酒,暖着心呀,
不怕黑哟,不怕风呀,
有我陪着你哟,睡吧睡吧……”
歌谣的调子缓慢而绵长,没有复杂的词句,只有简单的音节循环往复,带着草原独有的辽阔和温柔。
江熹禾靠在他怀里,破涕为笑:“王,我记得这歌后面不是这样唱的。”
“是吗?”森布尔故作疑惑地问,“部落里的老人都这么唱,难道是我记混了?”
江熹禾抿唇轻笑,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哼唱:
“草芽尖尖哟,盼着春呀,
河水弯弯哟,向着家呀,
你的路哟,我陪着呀,
你的忧哟,我担着呀……”
她的声音轻柔,像春风拂过草叶。
森布尔随着她的节奏,轻点着脑袋,等她唱完,才笑道:“怜儿,我还从没听你唱过歌呢,原来你唱歌这么好听。”
江熹禾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失笑道:“王,您别取笑我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森布尔隔着手掌枕在墙上,眼里满是憧憬,“以后等我们有了孩子,你一定会是世上最好的母亲。”
可是,还会有机会吗?
还会有那样一天吗?
江熹禾不敢深想,只觉得喉咙发紧,沉默着低下了头。
森布尔半天没等到她的回话,低头看向她的眼睛。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还是睡不着?那我们来做点该做的事情?”
“什……”
江熹禾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身下的森布尔突然换了个姿势,揽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她抵在了柔软的毡垫上。
“之前在竹庐,总是人多眼杂,每次都不尽兴……”
森布尔抓住她的手腕,缓缓按向某处滚烫,“好怜儿,今晚……就好好帮我一次,好不好?”
江熹禾没有拒绝,她一向不会拒绝森布尔。
……
森布尔低头看着怀里累到睡着的人,长长的眼睫上还悬着泪珠。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眼底漫开一片柔软的怜惜。
果然,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