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门吃痛,“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黄沙地上。
周围的漠北将士见状,刚想要上前相助,却被东靖将士拦住。
双方人马再度对峙,只能眼睁睁看着场中对决。
图门咬牙撑着地面,拼命发力想要起身,薛戎祁却不容他动弹,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狠狠往下一压,图门的脸直接砸进黄沙里,吃了满嘴的砂砾。
“放开老子!”
图门彻底被激怒,疯狂挣扎,手脚并用地想要挣脱束缚。
可薛戎祁的力道极大,按压着他的手臂纹丝不动,反而越扣越紧,疼得图门浑身抽搐。
薛戎祁见他还敢反抗,于是抬脚踩住他的后背,力道逐渐加重。
“盟军相处,讲的是规矩,不是蛮力。你下手伤人,狂妄放肆,今日这顿教训,是你应得的。”
图门被踩得喘不过气,胸口闷得发疼,却依旧不肯服软,含糊不清地嘶吼着咒骂。
薛戎祁眼神一冷,松开按在他后颈的手,反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将他从黄沙里拽了起来,紧接着抬手一拳,狠狠砸在图门的脸颊上。
这一拳力道极大,图门被打得踉跄两步,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脸颊也快速红肿起来。
不等他反应,薛戎祁的拳头接踵而至。
一拳砸在他的胸口,一拳落在他的小腹,每一拳都精准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图门连连后退,再也没了先前的狂妄,只能狼狈地抬手格挡,试图反击。
可他的招式杂乱无章,根本不是薛戎祁的对手。
最后,薛戎祁侧身避开图门的一记乱拳,顺势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图门直接倒飞出去,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偏头喷出一口鲜血。疼得龇牙咧嘴,看样子伤得不轻。
薛戎祁随意地掸了掸衣袍上的灰,环视一周,扫过对面神色各异的漠北将士。
“有谁想来给他报仇的,我就站在这里,尽管上!”
这话掷地有声,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气,竟是把刚刚图门说过的话又还给了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还没等东靖这边欢呼起来,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大王来了!”
原本垂头丧气的漠北将士,像是等来了靠山,瞬间挺直了腰板,重新振作了起来。
森布尔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青格勒详细禀报了前因后果,此刻来到场间,看了一眼地上鼻青脸肿的图门,又瞥了一眼神色淡然的薛戎祁,心里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瘫在地上的图门看见森布尔来了,还以为终于有人给他撑腰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告状,却听见森布尔说:
“图门,你无视军规,挑衅盟军,蓄意伤人。按照军法,罚杖责二十,禁足三日,日后再敢放肆,逐出军营,永不复用。”
图门脸色铁青,满眼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