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布尔挑眉,满脸不信:“他江钰轩会夸我?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说着他撸起袖子,作势要去挠她的痒痒。
“快说!老实交代!不然我就挠你了!”
江熹禾笑着躲开,提起裙摆往营地里跑。
“别闹了!快回去吧,阿野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森布尔笑着追了上去:“慢点跑,别摔着,等等我……”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皆是期盼。
左狄的收尾工作接近尾声,阿蘅也来跟江熹禾辞行。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布衣,长发简单束起,眉眼平静,身后跟着一群从左狄营救出来的药奴,都是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江熹禾拉住她的手,关切道:“我们东靖有一位神医,她医术高明,说不定可以解开你体内的毒,需不需要我帮你传信给她?”
阿蘅笑着摇头,洒脱道:“不必了,反正我此生也不打算成亲,若是有男人胆敢对我动色心,能拉着他一块儿赴死也挺好的。”
江熹禾拗不过她,叹了口气,又问:“那你今后打算去哪里,做些什么?”
阿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素素,素素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紧紧攥着她的衣袖。
“姐妹们有的还记得家人的模样,念着想回家。我打算先带她们去找各自的家人,若是找不到,那就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陪着她们安稳度日。”
“也好,”江熹禾轻轻点头,从桃枝的手里接过沉甸甸的包裹递给她,“以后若是遇到难处,尽管传信给我,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派人帮你的。”
“知道了,”阿蘅轻轻抱了抱她,感激道,“王妃,保重。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拂。”
“你们也保重。”
江熹禾站在军营门口,挥了挥手,目送她们牵着彼此的手,渐渐远去,奔赴光明的未来。
远处的天际澄澈如洗,营地里的旌旗随风轻扬。
路边的小野花悄然绽放,点缀着这片刚从战火中复苏的土地。
江熹禾收回视线,对着桃枝叹道:“不知道辛夷和青格勒他们怎么样了……”
“你的伤不是都好得差不多了吗?再说了,你伤的又不是腿,怎么走路还要我扶?”
辛夷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青格勒。
青格勒“哎哟”几声,捂住自己的肩膀,皱着脸道:“不行不行……你刚刚一甩手,好像把我的伤口又崩裂了。”
“真的?”
辛夷虽然将信将疑,还是连忙俯身去检查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