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
烛月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激动,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呼唤着墨白的名字。
“嗯。”
“墨白。”
“嗯。”
“墨白。”
“……怎么了?”
烛月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试探性地吐出两个字:“小白。”
“……?”
大概是墨白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烛月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软,带着恳求:“小白,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如果烛月不看脸,那就是纯纯的猛男,可偏偏他顶着一张酷似大眼萌妹的脸,做起撒娇这套来,简直比部落里那些真正的亚成年兽人还有天分,杀伤力巨大。
墨白不知道烛月有没有对其他人这么撒过娇,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只是他确实是有点受不了。
几天前的事情历历在目:无论是狩猎时戾气逼人的烛月还是保护他时稳重可靠的烛月,都与现在的烛月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或许这就是反差萌吧。
一个称呼而已,墨白不甚在意,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下烛月的额头:“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快起来帮我做灶台,争取今天睡觉前完成。”
“好。”烛月笑着松开手,利落地站起身,“要怎么做?”
“先先帮我缝制一个手套。”
将之前用来和泥巴、已经清洗干净的蛇蜕拿出,烛月将蛇蜕接过放到一边,摊开右手,举到墨白身前。
“怎么?”嘴上问着,墨白的右手已经搭在上面,烛月的手掌宽大温热,轻易就将他的手包裹住,带着他走到桌边坐下。
烛月的左手覆盖在墨白的右手手背上,他低着头,指尖带着薄茧,缓慢而仔细地抚过墨白每一根手指的轮廓,从指尖到指根,连指关节的弧度都不放过。在墨白快要忍不住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松开,又捉住了墨白的另一只手。
这时墨白也明白了烛月在做什么,他霎时哭笑不得:“量尺寸而已,你直接用炭笔在蛇蜕上画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不。”烛月固执地摇头,“那样不准。”
墨白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不再去试图矫正烛月的脑回路,反正已经量完一只手,忍忍就过去了。
虽然墨白心里吐槽,但在烛月真的开始缝制的时候他还是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烛月将蛇蜕直接铺在自己的左掌上,右手拿着锋利的骨匕,眼都不眨,就以手掌为垫,在蛇蜕上精准而流畅地划出了手套的裁剪形状。
“……真是现实版无情铁手。”
这种天份墨白学不了也不想学,他走到那一排背篓前,逐个检查里面的果子。
除了辣椒柠檬外,兽人们还给他收集了苦瓜、花椒和大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