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部落的人巫,竟然这么聪明吗……”
黑蛇部落、南河部落、岩石部落的兽人们刚来没多久,虽然已经听崖山部落的兽人们说了无数次墨白的光辉事迹,可毕竟听别人说是一方面,没有亲身经历过,总归是隔着一层纱。
他们下意识以为,是崖山部落的兽人把自家的人巫给“神化”了。
当初墨白去南河部落的时候,他独自一人面对其他兽人,虽然给南河部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但也就是认为墨白很勇敢。
而黑蛇部落虽然感激墨白,但他们不清楚墨白找海盐时遇到的各种阻碍,自然也就不会感同身受。
岩石部落的兽人更是如此。
他们在来到崖山部落之前,完全没有听到过或者见到过墨白。
可现在,墨白给他们结结实实的上了一课。
伴随着滚烫的花椒水从高处倾泻而下,那些攀爬上来的野兽出凄厉的嘶吼,皮毛被烫得翻卷,挣扎着跌落下去。
还有一些被木头与石头砸中,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
“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想到这种办法?”
经历过多次兽潮袭击的南河部落,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他们以往面对这些汹涌而来的兽潮,只能选择殊死搏斗。途中不可避免的会损失很多兽人。
可这一次,从兽潮开始到现在,他们没有任何一个兽人受到野兽的伤害。
这种对比,让他们很是羡慕,也很是自豪。
因为从现在起,他们也是崖山部落的一员了。
当然,虽然兽人们在这次抵御感受到了合理使用工具的好处,但资源总归是有限的。
中型野兽被消灭大半,剩下的也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它们爬门口的树干就费了不少力气,此时已然是强弩之末。
当猫黑他们这边的物资消耗一空后,面对突围上来的野兽,犬白率先出击。
一口咬在了那只野兽的脖颈。
他虽然一直在田间劳作,狩猎的本领却并没有退步,反而还让他的力气大了不少。
猫黑本想去帮助犬白,却见犬白猛地一甩头——
“咔嚓”一声,那野兽的脖颈被生生咬穿。
野兽徒劳地蹬了几下腿,便软了下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圆睁着,死不瞑目。
“啧,这些野兽怎么回事。”
猫黑被这野兽的眼神吓到了,他帮着犬白把野兽拽上来,两个人随意用爪子将野兽的尸体分割。
随后直接招呼着一旁的兽人们,用兽形食用肉类补充体力。
“不知道,很奇怪。”犬白舔了舔嘴,很久没有吃过新鲜带血的肉让他有些不适应。
猫黑倒是很习惯,毕竟他就算是巡逻队的,在野外也会偶尔狩猎闯入部落附近的野兽。他大口吃着,很快就吃饱了。
“要不要去问问人巫?”猫黑抬起头往墨白的方向看过去,他能感知到墨白的气息,只是从他的位置看不到墨白的具体情况。
犬白呲了呲牙,他被血腥味熏得有点晕:“咱们还是先守好这里,万一被攻破了,那岂不是坏事了?”
猫黑想了想,表示认同:“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