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一边贴,烛月一边情不自禁地呼唤着墨白的名字。
他的声音有些颤,强有力的心跳却宛如擂鼓,一下一下,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隔着两层肌肤,墨白清晰地感知到了烛月逐渐加快的心跳。
而他自己的心脏,似乎也被烛月带着,不断加。
“这样好舒服……”
唇瓣分开的间隙,烛月低声说着,呼吸灼热地扑在墨白的唇上,异色的瞳孔里像是碎了一整片星空。
“……我好开心。”
烛月从来没想过,只是嘴唇触碰嘴唇,会让他这么兴奋。
之前两个人就算是有过名义上的亲吻,那也只不过是因为烛月想帮助墨白治疗伤口。
每一次烛月都没有抱着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么做会方便帮助墨白。他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墨白的伤口上,因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可这次,一切都不一样。
没有所谓的治疗,只是因为他想去触碰那两片唇瓣。
而此时的墨白,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宕机。
唇瓣上的触感以及环绕在耳边的话语,让墨白仿佛灵魂被抽离,整个人轻飘飘的,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烛月完全不在意墨白有没有回应,他贪婪着感受着墨白,但渐渐的,他又不满足于只是单纯的相贴。
他想要更多。
烛月下意识想要更加深入,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就在他困惑地想着“是不是要贴得更紧一些”的时候,之前治疗的记忆突然闯进脑海。
那时候,他的蛇信确实探进去过。
于是他尝试着想去撬开墨白的牙齿。
当他再次闯进墨白的领地时,本来迷迷糊糊的墨白瞬间清醒了过来。
墨白推不开烛月,他想要往后仰也完全动弹不得,最终只能咬在了烛月的舌尖上。
“唔,小白……”
吃痛的烛月有些委屈地抬起头,只见墨白被他亲得丝凌乱,那双平时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甚至唇瓣都红肿了不少。
“烛月,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白完全接受不了他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亲。
察觉到墨白的怒火,烛月委屈的同时也很是不解。
“小白,为什么要生气,你不舒服吗?”
“……”
墨白被烛月这话问的差点气晕过去。
“这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吗??”
“可是,舒服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多做呀?”烛月说的很是理所当然,“我之前看到过有两个兽人亲在一起,当时还觉得没什么,很常见。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亲吻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
烛月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唇。
“小白,咱们两个都是男人,你之前还说我们是好兄弟,就算亲一亲也没什么吧?”
这句话直接把墨白之后想要质问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导致墨白一口气没上来,猛地咳嗽了几声。
他张了张嘴,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不是,这人原来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