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摇了摇头。
这种事想想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他不可能说出口的。
“鸦乌,你们去天河部落交易的时候,没有主动问过吗?”
鸦乌道:“当然问了,每次我都和族人们问过。只是天河部落不让非部落人员进入,我们只能在集市上问一问。可是,集市上一个其他部落的人都没有。我问他们,他们也什么都不说。”
墨白点头:“我知道了,你有没有能够证明鸦族身份的东西?就和鹰族的木牌一样?”
鸦乌从自己腰间的兽皮包中掏出了一块木牌,递给墨白。
墨白接过,上面和鹰族的木牌一样,几笔线条画着一个抽象的简笔画。
墨白很是嫌弃。
这画画水平比他差太多了。
他都看不出来这画了点什么东西。
“你是要去天河部落吗?”鸦乌似乎明白了墨白要木牌的目的。
墨白将两块木牌收起:“嗯,我们必须要继续往南迁徙。”
鸦乌也知道九黎部落的事情:“你们是该离开。”
“对了,你们的木牌都是自己画的吗?”墨白问。
鸦乌招了招手,他身后的一位鸦兽人离开又回来,手上拿着一块新木牌。
“不是,这些木牌都是那位大人送给我们的,上面的花纹都是他画的,我们只是仿照那位大人的痕迹,做了很多模仿品。”
又问了鸦乌几个关于“被兽神抛弃的地方”和“那位大人”的一些问题后,墨白便和烛月离开了鸦族。
“雀族还要去吗?”烛月看向地平线,那里已经隐隐有光芒溢出。
“当然要去,还有一块木牌没有收集到呢。”
正是因为木牌上的画很抽象,所以才引起了墨白的兴趣。
他很想见见这位能和他画画水平不相上下的那位大人的其他作品。
……
雀族和鸦乌鹰族又是不同的性格。
在与雀族族长雀儿聊了一会之后,墨白后悔自己的到来。
无他。
实在是太吵了。
“你们是从北方来的?”雀儿站在墨白面前,耳后的羽毛兴奋地颤动,“北方好玩吗?有没有什么漂亮的石头?有没有好看的布料?”
墨白刚想回答,雀儿已经自顾自地接上了:
“算了算了,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像带了什么好东西。”
墨白:“……”
他盯着雀儿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很是好奇,为什么雀族兽人的嗓子没像鸦族那样沙哑。
“你问鸦族那群蠢货?”雀儿一挑眉,语瞬间翻倍,“哼哼,那当然是因为我们雀族有秘方啊!鸦族那群笨蛋根本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声音,所以一个个的才会因为声音不好听而自卑。”
“至于鹰族那群二货,更蠢。”
“一天天的就仗着自己体型大能打,天天去找九黎部落的麻烦。”
“他兽神的,就算九黎部落没有会飞的兽人,那也不是我们能碰的啊?”
“他们有九个族呢,整整九个!!如果我们两个部落真的要开战,我们一个族就要打对面三个族,那个鹰岁连数数都数不明白吗??”
“还有那九黎部落,人多怎么了?一群五大三粗头脑简单的家伙,上哪里比得过我们?一天天就知道占地盘,占那么多也不怕被撑死!”
“……”
以上就是墨白问了一句雀族的声音为什么比鸦族好听后,雀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