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慕枳拿着一个白色的饭盒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快步朝他走来,语气担心,“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慕元清眨了眨眼,“我我来看看书礼。”
慕枳没再多说什么将他重新带回病房。
他小口咀嚼着母亲坐的饭,余光里,母亲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母亲,”慕元清轻声开口,“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枳抬头,嘴角扯出一丝笑,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畸变种的攻击变得更加频繁了。”
“那”慕元清歪了歪头,“季凌她怎么样了?”
慕枳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锈带情况不容乐观,季凌受伤了。”
慕元清呼吸停滞,受伤了他想起梦里,季凌的模样,那张脸白得没有任何血色,心里开始发凉。
“我要去看她。”他把被子掀到一旁,脚踩在地上,就要下床。
母亲按住他的肩膀,“你还在住院。”
“我已经没事了。”他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里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带着恳求。
母亲看了他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在他的反复哀求下,母亲终于松口,等他伤好之后,她会送他去锈带,但不是现在。
慕元清点头。
当天晚上,慕元清靠在床头,手里攥着通讯器,母亲有事离开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点滴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不是母亲。
季凌的母亲站在门口,她穿着深色的套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身后跟着两名卫兵,一左一右。
她看着慕元清,那双和季凌一模一样的紫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
“带他走。”她对着身旁的卫兵发号施令。
装甲车内,慕元清坐在后排,身上穿着外套,里面是单薄的病号服,暖气开得很足,但还是缩了缩脖子,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方。
Omega垂着眼,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心下满是对季凌的担心——如果不是情况危急,季凌的母亲不会在深夜出现送他去锈带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慕元清眉头蹙着,抿了抿唇,他看向窗外,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卫兵越来越多,三五成群在街边巡防,探照灯照来照去,像是有什么大事情会发生,浓重的不安将他包围。
不知开了多久,越野车终于停下。
下车,眼前的景象慕元清瞳孔骤缩,密密麻麻的伤员坐在医院前坪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将整个医院大门堵得水泄不通,担架横七竖八地摆着,伤员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她们从后门进入的医院内部。
里面更是人满为患,走廊里加满的了病床,床与床之间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医护人员神色焦急从身旁跑过,伤员的哀号声刺激着鼓膜。
慕元清看着这些人,眼睛发酸——很多人失去了腿或手,或是眼睛上缠着纱布,她们不再是报道里出现的数字,而是真切的、活生生的人。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畸变种攻击带来的威力,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冲击着他的感官,血腥味呛得他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涌,他低头跟在季母的身后。
季母将他带到一间病房里,他下意识后退几步,隔着房门,他都闻见了晚香玉的气息,有些浓,里面带着攻击性——和平时温和的晚香玉截然不同。
心里的那根弦又紧了一寸。
喉咙微动,他看着季母,眨了眨眼睛。
“她受伤了,”季母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精神力使用过度,导致信息素紊乱,没有人能靠近她。”
“医生无法为她治疗。”
慕元清听懂了季母话里的意思,他将门轻轻推开——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将他包裹,没有排斥他。
几乎是瞬间,他就进入了情热期。
门被关上,后背倚靠在墙上,房间里的灯开得很亮,慕元清脸上爬满红晕,腺体开始酸胀且不断发热。
双腿发软,他艰难地走到床边,季凌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伤,唇色有些白,越靠近Alpha,她的信息素就愈发浓烈。
一层层涌过来,像是要把他的理智一寸寸淹没。
慕元清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伸手想触碰季凌的脸颊,像确认她还活着。
太久没见,他很想她。
下一秒,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有些用力,他疼得嘤咛一声,再抬眼,他对上熟悉的紫色瞳孔,可与往常不同的是——那里变成了竖瞳。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像是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苦难,慕元清蹙着眉,嘴唇微张,“季季凌”
声音很小,带着些颤抖。
季凌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温柔,反而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手指用力,将他轻而易举拉到床上,身体腾空,Alpha让他趴伏在她身上,慕元清眼下一片绯红,手臂撑在季凌身侧,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是他将季凌压在床上,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睫毛疯狂颤抖。
“宁宁。”声音半是沙哑,半是缱绻,季凌微微昂头,一只手没有丝毫犹豫覆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下压。
季凌吻住他微张的唇,带着十足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