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奥内罗家族的大小姐哦——”太宰治拖长了声音,“到港口Mafia来当二把手,也不知道森先生有哪里好的值得你看上了。”
“太宰君,你这样我可是会难过的!”
森鸥外说自己是躺着也中枪,委屈巴巴地看了过去:“在你的眼里,我难道就是一个这么没有人格魅力的首领吗?”
对,你就是一点人格魅力都没有,就是一个废材医生。
他用眼神回答了这个问题,又引得森鸥外一阵滑稽夸张的表演,才慢慢进入到正题。
“中也君最近在海外活动,前不久才发了消息过来,说我们近期的发展很顺利,背后似乎是有某个势力在相助。”
说着话,森鸥外视线落在了尤尼身上,后者眨了眨眼,很快就承认了下来:“的确是基里奥内罗家族所为。”
“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但是听你亲口承认,总是觉得安心一些。”
“我真的很感动!”
“也是因为之前大家帮了我许多。”这是尤尼许诺了森鸥外的条件,现在她做到了。
感动过后,森鸥外才问:“尤尼酱,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些事我认为需要告知你。”
尤尼把佐佐木和白兰离开的事情说了出来,又给了森鸥外几份织田作之助准备好的材料,森鸥外简单翻动几下,不禁叹息一声:“这还真的是出乎意料的一件事。”
“佐佐木君从先代首领开始,就一直在为港口Mafia尽力,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目前还不确定他是主动背叛,还是受到了白兰的要挟。”尤尼补充了一句。
“这件事情也是对港口Mafia很严肃的事,所以就交给太宰君来调查吧。”
森鸥外看向太宰治:“尤尼酱还不知道吧,太宰治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五大干部之一了。”
“我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当不当干部我的工作都一样。”
他一副没有感干劲的样子,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森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记得把我交代的事情做了就行。”森鸥外倒也不拘着他。
尤尼没有什么事情了,便也向森鸥外告别,和太宰治一起走出了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出来的走廊上有一排落地窗,光线非常的明亮,太宰治不紧不慢的往电梯口走,尤尼就跟在他的后面。
“太宰先生。”
“什么?”他半侧着脸,用那只缠了绷带的眼睛看过去。
这种明显敷衍的举动,尤尼也不觉得生气,只说:“你身上的血腥气又重了。”
“在这个位置,手上沾点血不是很正常吗?”他说得稀松平常,“想要保持现在的地位,当然得多。杀。点人。”
“我的意思是,你受伤了。”
尤尼当然不是在责备,从刚才站在太宰治身边的时候,她就闻到了那股不浓的铁屑味,很快就判断出他又受伤了的这件事。
他的身上总有伤口。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全部都被遮掩在了绷带下面。
她把太宰治带到了那个放了医疗箱的房间,后者就乖乖地任她拉着,直到酒精沾上来的那一刻,太宰治开始吱吱哇哇地大叫,却被尤尼强势地按着,挣脱都不好挣脱。
像是从前的许多次,清理消毒、敷上伤药,再重新缠绕新的绷带……
他只能乖乖地受着。
“大半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呀!”太宰治看着绷带上那个蝴蝶结,张握了几下手活动活动。
尤尼把刚才拿出来的瓶瓶罐罐放了回去:“不是多管闲事。”
“我是觉得你挺多管闲事的。”他确定了能好好活动,就把袖子放了下去。
“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太宰先生认为我是在浪费时间吗?”尤尼把医疗箱放回柜子里,“为什么这么认为?”
太宰治没答话。
她又自顾自说起来:“我把太宰先生当成了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健康的生活下去。”
“太宰先生认为我这是在自作多情吗?”
问题被抛回到了太宰治的身上,犹如一个烫手的山芋,让他下意识地想要丢出去,又有一点舍不得。
舍不得一个傻兮兮为了他好,不带任何利益关系,单纯的想把他当成是朋友的这个人。
太宰治望着那双明亮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死活都说不出来。
“啊——!”他忽然怪叫了一声,“你真的好烦人啊!”
他指责着:“你烦死啦!刚才还把我弄得好痛!”
“一会要请我吃大餐啊!要最贵的那一种!”
啊……一下子就变得幼稚起来了。
尤尼看着他跳起来的样子,眨了一下眼睛应下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