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似乎继国岩胜的出走,并未给继国家带来什么风波,只是继国和彦更加热爱种田了。
而在另一边的继国岩胜……
虽说春山是带着开拓新地图的想法,但是显而易见,这次的地图并未能给他透露什么特别的情报,他只能拉着继国岩胜漫无目的地游玩。
尽管这个游玩,跟继国岩胜常识中的游玩并不一样。
如果可以的话……继国岩胜想起了出走的第一天。
“今天我们就睡这里吧。”
春山看着天色已晚,随机标记了一处地点,拉开了一个平凡人家的家门。
在他身后的继国岩胜甚至都来不及阻止他这么奔放的动作。
一般来说借宿不都应该是先敲门表明自己的来意吗?
为什么直接就打开门毫不客气地就当自己的家走进去了啊?
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这是有问题的。
继国岩胜还没数到十秒,他就听到里面的锅碗瓢盆响动的声音,那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把所有东西都砸了个透,还听到了一道尖锐的声音,紧接着春山就顶着一个巨大的锅盖就出来了,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房屋,露出了闪亮洁白的牙齿,“没问题了,我们今天有住的地方了。”
继国岩胜的内心忽而升起了一道不妙的预感。
于是他顺着春山指着的方向走了几步,看了过去。
只见满地狼藉,锅碗瓢盆撒了一地,而那主人家……
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不、不对吧!
什么叫做没问题啊,这把主人家敲晕了就没问题吗!这问题反而更严重了吧!
为什么要选择这么粗暴的做法?
“嗯,”似乎是看见了岩胜那瞳孔地震的眼睛,春山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然后退了几步,把那翻白眼的主人家给阖上眼帘,“这明显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吧?我花了不到十秒的时间,这家的主人就高兴地让我们入住了啊。”
不,完全不对!
就算是把他的眼睛阖上也不能掩盖他昏迷过去的事情。
“真没办法啊。”在岩胜那不赞同的目光下,春山挠了挠头,然后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就地挖了个坑。
“你……打算做什么?”看着春山拿着锄头开始锄地的动作,继国岩胜的目光更加疑惑了。
“显而易见,”春山耸了下肩膀,“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住、住手!”继国岩胜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生动起来,春山说不定还真能做出把人塞在土里的事情,“他还没有死!我们应该好好的等待他醒来,向他道歉,再请求……”
于是,春山和岩胜就开始等待着只剩一个头露出来的小少年醒过来了。
岩胜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春山把人埋在土里的举动。
为什么他能相信春山那副“只要把人埋在土里,他就能因为窒息感迅速醒过来”的说辞?
果然是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他的脑袋也被他荼毒了吗。
而那小少年还真的就在几分钟之内醒过来了。
“……!!!”
他的脑袋上出现了硕大的感叹号,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说话。
任谁醒来一睁眼看见两个人盯着自己都会觉得吓人的吧,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相对罕见的白毛。
更别说他刚刚还被这个白毛给肘晕了。
于是在害怕和疑惑之间,他选择了生气。
更别说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
只不过吧。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土里面?!我被埋起来了吗?我被当作尸体埋起来了吗?你们是武士还是强盗啊?!”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岩胜胯间的刀。
一般来说,在这种深山里面,腰间别着刀的不是山匪就是武士。
明明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衣服穿得也不差,为什么要深夜轻轻敲醒他沉睡的心灵。
“我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这位是继国岩胜,”春山蹲下来跟他进行友好的对话,“你呢?”
“我的名字是灶门炭吉!”虽然还处于很生气的状态,但是灶门炭吉还是很大声地回应了春山的问话,“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把我挖出来,如果两位想要借宿,请用正常一点的方式!”
“欸,在很多人的调查报告当中,这样是更有利于思考的方式哦。”春山张口就开始忽悠。
“……哦,原来是这样,”灶门炭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沉思了几秒之后,斩钉截铁地否认了,“才不是这样!你这样是在限制我的行为吧。”
春山跟炭吉对视了几秒,于是春山以身作则,在旁边挖了一个同样的洞,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