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就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一上一下,将他的嘴撑到了最大,逼得他不得不仰着头,露出了脖颈脆弱纤细的颈线。
江汀舟微微俯身,视线落在那片柔软的口腔内侧,“先检查一下嘴。”他的脸色依旧冷淡,语气让人听不出半分暧昧,像是一个负责的牙医在检查患者的牙齿。
温清涴下意识地想吞咽口水,但很快被他的另一只手强硬地制止,最终他能维持着这幅模样给江汀舟检查。
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暧昧又熟悉水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响起,温清涴被江汀舟检查完嘴后,又被他检查了腿、臀以及脚。
直到太阳落山,他才依偎在江汀舟身上一瘸一拐地从办公室出来,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道不同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抱?”
“不要,我自己可以。”
“……为什么?”
“因为很丢人啊。”
江汀舟闻言停住脚步,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没有人,怎么丢?”温清涴迎上他的视线,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心里觉得丢人不行吗?”
温清涴是真的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抱抱,虽然这里并没有人。
江汀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又抛出一句:“心里怎么丢?”温清涴彻底愣住了,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呆呆地重复:“就是……心里觉得丢脸啊。”
“不会丢”,江汀舟薄唇轻启,语气认真,“我粘得很牢。”
温清涴先是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连带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你干嘛啊,突然给我讲冷笑话?”
“没有讲。”
江汀舟仍旧板着张脸,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温清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的肩膀轻轻耸动着,眼神软得像一汪春水,他拉长声音软绵绵地说:“哎呀,那好吧,可能是我讲的吧。”
温清涴黏糊地贴到江汀舟身上,鼻尖蹭了蹭对方的衣襟,小声追问:“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食堂。”
“去那儿干嘛呀?”
“吃饭。”
江汀舟的回答简洁利落,声音没带半分多余的情绪,温清涴却仍旧不依不饶,他仰着毛茸茸的脑袋追问:“食堂里有人吗?”
“没有。”
“没人怎么吃饭呀,又没人做饭。”温清涴瘪了瘪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有饭。”江汀舟垂眸看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温清涴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睛,又追着问:“谁做的呀?”
“死去的人。”?
现在死去的人还能做饭吗?人死了不就是尸体吗?尸体还会做饭?
温清涴瞬间瞪圆了双眼,他板着毫无威慑力的脸,一本正经的问道:“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又在吓我?”
“没有吓。”
温清涴才不信江汀舟的话,他软绵绵的身体再次贴在江汀舟身上,嘟囔道:“那好吧,那我们去吃尸体做的饭吧。”
南砚作为顶尖学府,占地规模很广,校内有着十几座食堂,但每一座都离校长办公楼有着不短的路程,仅靠双腿走过去,肯定会感到乏累和疲惫。
但刚在办公室做完一些运动的温清涴,非但没感觉到乏累,反而还感觉到了幸福。
他牵着江汀舟的手,整个人几乎挂在对方身上,一路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直到走到食堂台阶上,温清涴才仰起头,晃了晃江汀舟的胳膊,尾音拉长:“老师你看我的嘴巴。”
江汀舟下意识转头,视线落过去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沉。
只见温清涴仰着漂亮的脸望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对他露出湿润柔软的口腔,以及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他无意识地用那截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声音还没出来,无辜舌尖就被猛得打了一掌。
温清涴小声的“啊”了一声,瞬间将舌头缩了回去,“你干嘛打我?”江汀舟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你在做什么,在食堂门口发扫?”?才不是!
温清涴瞪大的双眼,委屈的说道:“我渴了,老师!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嘴巴都已经很干了吗?”
什么啊,不仅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口渴的妻子,还恶劣的说自己的妻子是在……是在那什么,什么人啊,没有一点好老公的样子。
江汀舟掌心微微收紧,他牵着温清涴来到感应前,面无表情的说:“你不说话就不渴了。”?他的老师这是嫌弃他话多吗?
温清涴有些恼怒,他刚准备发脾气,身前的感应门便“唰”地一声缓缓滑开,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视线里。
温清涴的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躲到江汀舟身后,但手腕却被对方牢牢攥住,他又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江汀舟抬起手,按着他的肩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躲什么?涴涴,你不跟你的暧昧对象们打声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欺负可怜无辜的涴涴[爆哭][爆哭]
宝宝你掉进坑里了
第27章对峙
食堂里,三张神色各异的脸无声对峙,还有一张脸,早已经将脑袋埋进餐盘里,恨不得钻进去。
温清涴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和除了江汀舟以外的另外两人对上视线,但偏偏有一个人不肯让他低头。
一双有力的大手熟练地扣住他的后颈,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灼人,强硬地将他的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