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宣微笑道:“哦,那你去死吧。”
陆君衡不高兴了,稍稍抬高了声音:“你又让我去死!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跟我说两句好听的又能怎么样?”
帐篷里还有人在睡觉,他没敢太大声。
沈宣才不想听他唧唧歪歪,往旁边靠了靠,直接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陆君衡顺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嘴上还要说些不乐意的话:“连好话都不说就要来我这里取暖吗?下次我绝对不会同意了,你就等着冻死吧。”
他嘀嘀咕咕地制造噪音,沈宣觉得有点烦,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然后他就看见了陆君衡的嘴唇。
最近事情太多,他很长时间没亲过陆君衡了。
陆君衡没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在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等回去之后我要把你的糖罐子全都丢掉,你反对也没用。”
他自己说还不够,还要向沈宣寻求互动:“沈宣,你觉得怎么样?”
沈宣其实没注意他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的嘴唇,随意地点了点头:“好。”
陆君衡茫然了一下:“啊?”
……这种话都能答应吗?他刚刚胡说八道的。
沈宣又往他的方向凑了一下,伸手捧住他的脸,毫无预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让我亲一口。”
陆君衡呆了一下。
他觉得脑子有点晕,视线飘忽了一下,努力想要矜持一点:“不要。你说亲就亲,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至少……”
他说不出话来了。
沈宣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嘴唇。
他只是在通知,又不是真要征求陆君衡的意见。
陆君衡脑子更晕了。
沈宣亲了一会儿,觉得不太满意,推了推陆君衡,哑声问他:“你不会张嘴吗?”
重生之后吻技也随着年龄退化了吗?
陆君衡:……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终于忍不住了,反客为主,一手搂住沈宣的腰,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沈宣满足又不太满足,又咬了陆君衡两口,冷不丁来了一句:“回去后你要不要搬到我房间睡?”
陆君衡又呆滞了。
见他不说话,沈宣用力捏了捏他的脸,从他怀里退了出去。
夜风一吹,方才的燥意渐渐散去了。
沈宣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会儿,觉得方才色令智昏有点太着急了,于是收回了之前的话:“算了,你还是别搬了。”
陆君衡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端着严肃的表情,硬邦邦挤出一句话:“不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就要搬。”
沈宣“哦”了一声:“可是我不想让你搬了。我讨厌你,一点也不想跟你睡一张床,也不想睡醒第一眼就看到你。”
陆君衡顺着他的话想象了一下:“那我更要搬了,一想到你会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沈宣觉得牙痒痒,按住他又开始咬他。
……
第二天一早,齐殊就十分勤劳地从帐篷里爬出来了。
陆君衡刚巧从帐篷前路过。
齐殊打了个哈欠,眼尖发现了朋友身上的变化:“哎?你嘴唇怎么破了?”
陆君衡欲盖弥彰地遮掩了一下伤口,随口道:“有蚊子,蚊子咬的。”
他快步离开了。
齐殊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随机拦住了另一位从他旁边路过的人:“楼师兄。”
楼观星问他:“怎么了?”
齐殊充满求知欲地询问道:“现在这个季节有蚊子吗?”
楼观星:……
他自然也看见了陆君衡嘴上明显的伤口,猜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蚊子,这件事其实跟沈师弟有关?”
齐殊十分茫然:“沈宣?这是为什么?”
楼观星轻咳了一声,隐晦提醒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挺明显的。”
齐殊挠了挠头:“什么关系?”
楼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