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洗白了?
王铁柱眼睛盯着李爱民:“你确定这是真的?”
洗白这句话,就意味着犯法。
李爱民竟然对他这个,第一次跟马新兴吃饭的人说出来。
这事情透着诡异。
这事情分两种情况,第一种,马新兴是一个大大咧咧,做事毫无城府,没有脑子的家伙。
另一种情况就是,抛出一个隐秘,拉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其实是掩饰真正的目的。
两种情况衡量一下。
第一种的情况下几率很小,因为一个没脑子的家伙,不可能混得风生水起。
那么就只能剩下第二种情况。
看似大大咧咧的马新兴,实则包藏祸心,另有目的。
李爱民抬起胳膊,圈住王铁柱的脖子,动作亲昵,像是久违的哥们重逢,说话的时候也热络了几分:
“铁柱,有些事情,我本来不该说出来。
但咱是发小,我必须给你交个底。
马新兴的舅舅在铁路司机学校当校长,这个听起来,好像没有实权对不对?”
王铁柱皱起眉头,又是学校校长。
铁路司机学校,他听说过。
属于中专。
初中毕业就能上,这是五年前,现在也许……变了,因为前几年听说申请升级,也许现在是大专。
他并不了解。
李爱民见王铁柱不说话,笑着道:“如果你真的以为没有实权,那就错了。
前几年那个学校是中专,一毕业就能到铁路上上班。
几乎上这个学校的都是铁路工人子弟。
当然了,也有关系远,舍得钱的人把孩子送进去。
只要进入学校,就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现在考公考编太难了,这也算是另一条路。
所以求他舅办事的人很多。
人家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明白吗?”
王铁柱想进一步打听马新兴舅舅的底细:“他舅舅是校长,他舅妈呢?”
李爱民笑着道:“我哪里知道他舅妈是干什么的。
少打听那些没用的。
你只需要搭上马总这条线,就等于找到乘凉的大树。
如果驳了马总的面子,你……等于自掘坟墓。”
王铁柱眼神冰冷,心中发狠:“马新兴,既然你找上我了,那就别怪我让你倾家荡产。”
心中做出了决定,他咳嗽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情愿的道:“李爱民,我看在你的面子赶过来。
你却帮姓马的一起逼迫我。
你是不是过分了?”
他不想一下子就答应,挣扎一下,才让对方更有成就感。
也让他的转变,不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