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把道德脱掉,赤裸裸地指向了生活本身。
她想接受尖哥的条件,但多年的教育又让她徘徊纠结与善恶的边缘。如果她一走了之,谁去指证那个强奸犯,她知道了尖哥跟强奸犯的兄弟关系,完全可以去警局举报。但,她又真的很需要钱。
出国意味着她能享受全新的人生,就像尖哥说的那样,她会活得更精彩……
余根生不也知道那个凶犯长什么样么,之后警察找他就可以了……顾乐在心里默想。
如果说真有什么牵绊,以至于此刻她心里难以抑制地酸滞,那就是眼前这个哑巴。还有这个挺温暖的家。
她陷入沉思,一下下摸着刚被吵醒的丢丢。
两人轻微的呼吸交织。
余根生注视着她睫毛在眼下投下的阴影。
[有什么心事么?感觉你最近不太舒服。]
看着她紧抿的唇线,余根生忍不住多问一句。
“没有。”
顾乐回神,看着余根生关心的眼神,心头忽然轻轻一颤。
她摸上了余根生脸上的疤。
余根生乖巧地顺着她的手凑近。
顾乐手心冰凉,但余根生呼吸灼热。
顾乐望进他在夜里依旧清亮的眼睛,里面浮沉着痴迷。
余根生脸上的疤很粗糙,磨着她的掌心。她忍不住抠了抠。
余根生身子轻微战栗,很快就主动吻了过来。
这次他大胆伸了舌头。
顾乐被亲得很舒服,本能回应着,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细软的发。
湿软间带着橘丝的酸涩味儿。
余根生瘸腿站不太稳,一手撑着桌沿,一手箍紧顾乐的腰。
细密的吻沿着她下颌滑落,滚烫得吓人,烙在她白皙凸起的锁骨上。
顾乐仰着头喘息,身体难以忍受地发痒。
亲了不知多久,顾乐感觉自己把余根生的嘴巴都吸肿了,但他们依旧没停下,迷蒙间她的腿不知何时已经圈上了余根生的腰。
某些变化无处可藏,加重了空气里氤氲的湿热。
“叔叔,去你房间吧。”顾乐在亲吻的间隙里说。
闻言,余根生像被瞬间点着了。他骤然发力,把顾乐整个都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余星童早就睡了。
但这老房子隔音不太行,他们只能压低声音。
衣服早就被烧化了。
余根生的被褥柔软且温热。
他的吻从站起来到现在一直没停,愈发缱绻,愈发密密麻麻,虔诚地探索从锁骨一路探索向下。
“叔叔,好痒……”
每次在余根生的卧室都比在其他地方更有感觉。满屋都是他的味道和体温,顾乐整个人都松软成一摊泥。
余根生明明没经验却意外很有天赋。从前都是她主动,这回反过来竟然舒服到顾乐无法忍受。
顾乐的手指抓紧了余根生后脑勺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