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一怔,所有人都看向路西恩。
在他们的印象里,路西恩很少掺和这种事情
而路西恩的神色却很平静。
“学院规定里还有一条,涉嫌精神类能力伤害的学生,在禁闭期间可以由教会神职做稳定观察。”
纪律官迟疑。
“可她不是精神暴动……”
路西恩看向他。
“你们现在无法确认她用了什么方式伤人。”
纪律官被堵得说不出话。
路西恩垂下眼,声音仍旧温和。
“既然无法确认,就不能排除精神类能力。”
这话说得没人能反驳。
江绵绵看着他,有点想笑。
平时看起来最温柔的人,钻起规则漏洞来,竟然也很熟练。
在所有人的眼里,路西恩根本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所以他才能骗过所有人。
最后,江绵绵还是被带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在学院地下。
四面都是冰冷的灰白色石壁,墙上刻着抑制能力的符文。
门合上的瞬间,江绵绵感觉身体里的白光像是被压制住了。
胸口有点闷。
她坐在石床边,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白羽片。
路西恩就坐在她对面。
他身上的光很淡,却让这间冷冰冰的房间不至于那么压抑。
江绵绵看了他一会儿。
“路西恩,你怎么不问我?”
路西恩抬眼。
“问什么?”
“问我有没有伤她。”
路西恩说:“你不会。”
江绵绵心口轻轻一顿。
路西恩又道:“就算你真的想动手,也不会选那种蠢办法。”
江绵绵:“……”
刚才那点感动差点没了。
路西恩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而且你太怕疼了。”
江绵绵小声反驳。
“我也没有很怕。”
“上次被玫瑰刺扎到,你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那是因为突然!”
路西恩看着她,禁闭室很安静,外面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江绵绵低头看着自己袖口上的血迹。
血已经干了一点,暗红色贴在布料上。
她伸手碰了碰,路西恩立刻皱眉。
“别碰。”
江绵绵没有收手。
她闭上眼,把体内那一点白光压得极细,极细。
符文在墙上出冷光,像是在阻止她。
江绵绵额头很快冒出细汗。
可她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