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垂下眼,声音很哑。
“绵绵。”
江绵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嗯?”
“你现在不清醒。”
“我清醒。”
她答得很快,像是只要拒绝
路西恩轻轻笑了一下。
“你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江绵绵皱眉。
她像是有些委屈,抬手去碰他的脸。
路西恩没有躲。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又慢慢滑到他的唇边。
“路西恩。”
“嗯。”
“你长得真好看。”
路西恩眼睫微顿。
江绵绵又很认真地说:“像会光。”
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不会说这种话。
她会装乖,会眨着眼睛叫他路西恩,会在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软声软气地喊他。
可她不会这样直白地夸他。
也不会这样毫无防备地看他。
路西恩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只是一瞬,很快松开。
“等你清醒了,再对我说。”
江绵绵听不懂。
她又开始难受。
身体里的热意一阵阵翻涌,几乎要把她最后一点理智烧干净。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路西恩抱着她,终于下了决定。
他抬手解下自己的外袍,将江绵绵裹得更严。
然后掌心贴在她后背。
圣光从他的掌心里渗出,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往下。
江绵绵身体颤了一下。
路西恩低声道:“别怕。”
他没有越界。
也没有顺着她无意识的依赖索取什么。
他只是用手掌替她稳住身体里乱窜的热意。
后颈,肩背,手腕,掌心。
每一处都是能安抚精神力的节点。
教会曾经用这种方式为被精神污染折磨的信徒做过净化。
只是这一次,药性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