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的话还没说完,路西恩已经转身离开。
门重新合上,禁闭室里只剩下冰冷的符文光。
江绵绵坐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攥紧外袍。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路西恩。
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
奥菲莉亚被安排在学院的医疗室里。
她伤得并不重。
伤口在手臂上,血流得多,看起来吓人,实际只是皮肉伤。
可她很懂怎么让自己显得虚弱。
脸色苍白,唇瓣失血,眼尾还有一点哭过的红痕。
几个学生守在门外,小声议论。
“江绵绵真的太过分了。”
“她平时看着那么软,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奥菲莉亚只是想帮她说话吧?”
“谁知道呢,平民能进特兰斯雅,本来就不正常。”
奥菲莉亚躺在床上,听着门外那些声音,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这样才对。
江绵绵就该被所有人怀疑。
就该被关在禁闭室里,被那些符文压到不能使用能力。
只要她昨晚出事。
只要她和路西恩之间生一点什么。
不管江绵绵是不是自愿,她都再也别想干干净净地站在那五个人面前。
男人的占有欲很奇怪。
他们可以自己弄脏她。
却未必能容忍别人碰过她。
奥菲莉亚垂下眼。
至少这一步,她赢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安静下来。
奥菲莉亚心里莫名一紧。
她抬头,看见医疗室的门被推开。
路西恩站在门口。
他穿着学院制服,金色眼眸安静地看着她。
光从他身后落进来,他整个人像是站在晨光里。
可奥菲莉亚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背后忽然泛起寒意。
“路西恩阁下?”
她立刻露出虚弱又惊讶的神情。
“您怎么来了?”
路西恩走进来,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