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侧眸。
“所以我会换掉整扇门。”
西奥多沉默片刻。
“窗户也没有用。”
莱昂轻咳一声,视线不太自然地飘向阳台。
凯撒的眼神更冷了。
“很好。”
“看来除了换门,还需要加一道封闭结界。”
莱昂:“……”
西奥多:“……”
江绵绵默默捂住脸。
完了。
她以后大概真的要住牢房了。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洛维斯披着外袍,靠在对面的门框上。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肩上的伤显然没有完全恢复。
可狐狸眼微微弯着,一副看了很久热闹的模样。
“这么热闹?”
江绵绵更想钻进床底了。
怎么连洛维斯都来了?
凯撒眉心微蹙。
“你怎么出来了?”
“听见有人说要杀人。”
洛维斯看向莱昂。
“声音太大,很难听不见。”
莱昂冷哼。
“你少幸灾乐祸。”
洛维斯笑意不减。
“我只是有些意外。”
“你白天还说西奥多不讲武德,晚上就开始效仿了。”
“我跟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江绵绵下意识问出口。
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忽然现,这句话自己今天已经问了莱昂好几次。
莱昂脸色涨红。
“反正就是不一样。”
凯撒显然不想继续听这些毫无意义的争辩。
他转身看向江绵绵。
“明天搬去三楼。”
江绵绵愣住。
“三楼?”
庄园的三楼一直空着。
那里以前是女主人的起居区,不仅有单独的卧室、书房,还有一间小型花房。
只是通往三楼的楼梯必须经过二楼最里面的走廊。
而二楼住着凯撒和洛维斯。
凯撒住在楼梯左侧。
洛维斯住在右侧。
其他人想要上去,无论走哪边,都一定会经过他们的房门。
莱昂第一个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