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江绵绵拼命摇头。
她想要使用治愈能力。
可掌心一点光都没有。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洛维斯从悬崖边坠落。
“洛维斯!”
江绵绵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黑暗。
窗外雨声淅沥。
她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刚才只是梦。
没有刺客。
没有悬崖。
所有人都还活着。
江绵绵抬手擦去眼角的湿意。
她重新躺下,拉好被子。
可一闭上眼,洛维斯坠落的画面便再次出现。
她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最终还是忍不住坐起。
三楼很安静。
只剩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
洛维斯昨晚的话忽然浮现在耳边。
要是害怕,可以来敲我的门。
江绵绵抱着膝盖坐了一会儿。
她一点也不害怕。
只是做了个噩梦。
她完全可以自己睡。
五分钟后,江绵绵披着外袍,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二楼走廊只亮着几盏壁灯。
凯撒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音。
洛维斯房间的门缝下,却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江绵绵站在门口。
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到底来干什么?
总不能真的告诉洛维斯,自己做噩梦了,所以想让他陪。
这也太奇怪了。
她转身想走,房门却在这时打开。
洛维斯站在门内。
他像是还没有睡,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暖黄色灯光从身后落下来,在他浅金色的长边缘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两个人四目相对。
江绵绵瞬间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