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相信,上当受骗,真的是太傻了。
&esp;&esp;回顾过去,除了那次握手外,道君与他最亲近的接触也不过就是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
&esp;&esp;可这个动作很稀奇吗?在男生里可一点都不稀奇。
&esp;&esp;好哥们之间为了表示亲密不经常这样做吗?特别是上完体育课和放学回家时。
&esp;&esp;虽然方觉浅高中觉醒完性取向后,就已经下意识回避了这类的揩油行为。
&esp;&esp;但他不这么做,还有别人这么做,他又不好主动告诉他们,我是gay,为了你们的清白着想,不要这样啊。
&esp;&esp;所以道君的确如他先前所言,是一个毫无疑问的直男。
&esp;&esp;可恶的直男!
&esp;&esp;方觉浅在心里气呼呼地数落着,恨不得给道君一点颜色瞧瞧。
&esp;&esp;比如此时,他再微微往前一点——
&esp;&esp;算了,活着还是挺好的,这样做真的会死的。
&esp;&esp;道君的声音从极近处传来:
&esp;&esp;“你似乎没有之前高兴了。”
&esp;&esp;方觉浅:“哼!”
&esp;&esp;道君叹了口气,稍微拉开了点距离,然后松开了覆在他眼前的手:
&esp;&esp;“睁开眼睛,或许会有惊喜呢。”
&esp;&esp;什么惊喜?
&esp;&esp;方觉浅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esp;&esp;只一瞬,他呆住了。
&esp;&esp;然后他陡然发出自穿越以来最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esp;&esp;“啊————————————————”
&esp;&esp;……
&esp;&esp;“我真傻,真的,我明知道道君生气了就喜欢戏弄人,我还去故意惹他生气,以为能占到便宜,结果便宜没占到多少,还吃了大亏,我是个大傻子吧,呜呜呜……”
&esp;&esp;方觉浅缩在房间里,后悔又无助地哭诉着。
&esp;&esp;在他旁边,兔子正同学郁闷地咀嚼着胡萝卜:
&esp;&esp;“咔嚓咔嚓,少爷,为什么您自从回来以后,都不敢看我一眼?您是不是背地里有了别的兔子了?”
&esp;&esp;一听到了这个问题,方觉浅的哭声中断了。
&esp;&esp;他“看”向巴歌的方向,难以启齿地道:
&esp;&esp;“不,巴歌,是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有别的兔子。”
&esp;&esp;“可是,少爷,您为什么要闭着眼睛说话?”
&esp;&esp;在兔子的一再追问下,方觉浅知道自己无法瞒过它了,于是他无奈地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巴歌的方向。
&esp;&esp;然后,他看到了一副正手握着胡萝卜的兔子骨架。
&esp;&esp;骨架大体呈白色,可因附着软组织的缘故略显粉红,并且骨架还随着兔子的说话动作也随之运动着。
&esp;&esp;这在生物学家眼中可能是一个活着的奇迹,但对于方觉浅来说,他以后撸兔子的时候,可能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esp;&esp;方觉浅哽咽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