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吻结束。
&esp;&esp;陆迟扶着傅斯年的肩头,才勉强站稳,脸颊泛红,气息不均。
&esp;&esp;等回过神,陆迟立刻后退两步。
&esp;&esp;“你……”
&esp;&esp;话音未落,病房的门猛地被推开。
&esp;&esp;陆迟下意识扭头看去。
&esp;&esp;一身西装革履,背脊挺直,头发斑白,手里杵着乌木拐杖,浑身气场强大,不怒自威的傅政霖正站在病房门口。
&esp;&esp;害怕
&esp;&esp;陆迟从跟傅斯年几分相似面容中,猜出傅政霖的身份。
&esp;&esp;想到跟傅斯年刚刚接完吻,面对他的长辈,陆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显得十分局促。
&esp;&esp;傅斯年明显身体一僵,不过瞬间又放松下来,表情也随之变得冷淡。
&esp;&esp;“陆迟,出去。”
&esp;&esp;声音还算温和,但少了一贯的温柔,多了几分冷漠疏离。
&esp;&esp;陆迟从未听过傅斯年这种语气,不由得怔住。
&esp;&esp;傅斯年眉头微蹙,温和的声音沉了几度,又重复一遍。
&esp;&esp;“陆迟,出去。”
&esp;&esp;陆迟皱着眉,心里发闷。
&esp;&esp;碍于刚刚的吻,他站在傅政霖面前有点心虚,便没有多想。
&esp;&esp;“好,我先出去了,你跟家里人先聊聊。”
&esp;&esp;陆迟往外走,傅政霖带着秘书往里走。
&esp;&esp;越过傅政霖身旁时,他略微低下头,算是打招呼。
&esp;&esp;病房门关上。
&esp;&esp;傅政霖不语,望着傅斯年,目光沉得像淬了冰,无形中威压蔓延至整个病房。
&esp;&esp;傅斯年表情淡漠,没有一丝波澜,“爷爷,您怎么在京市,上周听管家说,您应该要去c国参加世界贸易投资合作大会。”
&esp;&esp;“推迟了,刚下飞机就听到郑秘书说你受伤。”傅政霖语气有些不悦,“怎么回事?”
&esp;&esp;傅斯年对上傅政霖充满威压的目光,沉默了几秒,淡漠语气中夹杂着几分不耐烦。
&esp;&esp;“我一定要跟陆迟有所往来吗?”
&esp;&esp;傅政霖没回答,眼神微眯,面上看不出喜怒,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令整个病房空气都好像被凝固住。
&esp;&esp;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esp;&esp;爷孙两人神色相似,身后秘书则是额头直冒冷汗,如坐针毡。
&esp;&esp;这时,敲门声响起,打断里面沉重的气氛。
&esp;&esp;秘书看了看傅政霖,前去开门。
&esp;&esp;进来的是陆国涛跟刚刚出去的陆迟。
&esp;&esp;陆国涛看到傅政霖,满脸恭敬。
&esp;&esp;“傅老先生,您好,久闻大名,难得一见,实在幸会幸会。”
&esp;&esp;傅政霖神色缓和,跟陆国涛握了握手,“陆先生客气,今日凑巧一见,确实难得。”
&esp;&esp;“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