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没用,被分手了!就吃失忆药,跑这来寻死!”
梁戈:“……”
你说啥就是啥呗。
但他配合表演,嘴角勾出微妙弧度,最终定格成“我懂了”“原来如此”“爱有错吗”的悲伤微笑。
冷汗顺着下颌滴,梁戈骤然想起来了。
不,不对!这人绝对在骗我!
他是狮城第一药业的明星销售,不可能穷到住这种破出租屋。
更不可能给人当舔狗。
父母早亡,在疫区被排挤着长大的日子他都受过,为爱失忆?开什么玩笑!
真要亲手毁掉记忆,不会是爱。
只会是致命的威胁。
有人要害我!
见他老实了,辉哥满意地戳戳他胸口:“听明白就好。现在,给老子回去。”
梁戈:“……什么?”
“接着舔!”辉哥目露凶光,“把他舔舒服,舔到回心转意!让他信你,对你掏心掏肺!明白咩?”
梁戈:“……”
我天哪,你是大傻逼吧??
辉哥凑近,烟臭喷他满脸:“哥知道那小子心黑,踹你进水沟,还拿烟头烫你胳膊,对了,是不是关你地窖三天没吃喝?啧!狠人一个。”
梁戈更加感到不可思议。
都这样了还舔?他手里是有我什么把柄吗?
谁料辉哥话锋一转,小眼冒光:“但他翘屁靓仔啊!旧堡一枝花,谁不听他的?跟他混,命硬过古曼童!”
枪口“啪”怼回眉心:“去!接着舔!”
“……”
梁戈想死。
一觉醒来,记忆全无,还被黑老大逼着去舔一个毫无印象的危险前男友。
对面镜子里,他右眼蒙着层灰翳,眉心烙着枪口的红印。
表情却有点不耐烦。
“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子要搞他!”辉哥揪起他衣领,“boss要旧堡的地!那帮烂命蚂蚁死守着不肯搬,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吼道:“你就是唯一的缝!当初怎么钻进去的,再钻一次!把他的一举一动,旧堡每道破墙烂巷,都给老子摸清楚!”
梁戈吃力询问:“boss是谁?你是哪家公司的……”
辉哥却已不耐烦,猛地把梁戈掼地上。
砰!尘土飞扬。
“刀疤!”
疤脸小弟上前,打开脏铝盒:一支浑浊灰针,一叠皱纸。
梁戈瞳孔骤缩,这是什么?
“认识吗?灰斑鸠!”辉哥夺过注射器,扯过他胳膊,寒光一闪扎进静脉!
“呃!”
梁戈眼前一黑,身体像被灌进岩浆,浑身痉挛。
“好好体会吧!三天地狱,七天升天!乖乖听话,解药管够!”
辉哥拔针。
梁戈蜷在地上咬牙:什么灰斑鸠,从没听说过……这家伙,竟敢这样对我……
但火烧般的干渴燎过喉咙。右眼的灰翳像雾一样扩散,思绪被迫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