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身上也是红的,梁戈愈加兴奋:“我怎么胡说八道了,那你倒是说说,别人怎么评价你?”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梁戈在下面用腿碰他,声音突然一狠,带着种泄,“快说!”
王小河懒洋洋碰回去,又喝一口:“就说我看着像不高兴。”
“哈哈。”的确如此。
“别笑了。”王小河皱眉。
“好,”梁戈收起笑意,“那你今天高兴吗?”
“还行。”王小河把酒喝完。
梁戈及时为他满上:“我以后每天都能让你高兴。”
王小河由衷道:“你真有钱。”
“……”梁戈眯起眼,“我还有个问题,你教教我。”
王小河哼了声:“你问题很多。”
“那没办法,”梁戈笑笑,“谁让你跟我出来了。”
王小河继续喝酒。
“你是更看过程,还是结果?”
居然是个正经的问题,于是王小河想了想:“我在意最后怎样。”
更在意结果吗?梁戈有些意外:“但如果过程很好,就是结果不好,你还要吗?”
“不要。”他说。
放弃得好干脆啊,梁戈有种受打击的感觉,“可我问别人,他们都选了过程。”
王小河冷嗤:“他们骗人。”
他喝多了,开始醉了。梁戈静静看着。
尽管脸红,眼睛却还是又黑又亮,正在转着,看酒,看吊灯,也看梁戈。
“他们想要。”他说。
“嗯。”梁戈慢声重复,“是想要。”
王小河点头:“结果太不可控,才骗自己,只看过程。”
一饮而尽。
喝完酒,已是很晚。
王小河走路还算稳,只是反应慢半拍。
梁戈替他拉开车门,扶着他的手臂。
“能坐稳吗?”
“嗯。”王小河应了声。
他自己爬进后座,靠着车窗闭上眼。没有真的睡着,但看上去懒得睁开了。
梁戈绕到驾驶座,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街道的光从窗口滑进去,他的头微微偏着,脸很红,看上去毫无防备。
梁戈收回目光。
好简单,也好自信的一张白纸。
的确,人都想要结果。说追求过程,是因为结果太难得到。只能退而求其次,假装不在意。
现在带他去床上,会是过程,还是结果?
梁戈想了一会儿。
又问自己,我是想今晚上他,还是想以后每晚都上他?
这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引擎动。
车灯切开夜色,在柏油路上拖出两道流动的光。
“小河。”路上,他说。
“嗯……?”
“往外看。”梁戈按下车窗,“这种楼叫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