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是不怎么认真的玩笑。
王小河冷哼一声,“这不好笑。”
心里已经碎掉,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原因。王小河把枪往兜里一塞,转身的一瞬,脸上变得无助且彷徨,很快又被压下去。
梁戈靠在床头,不可思议地想,他这是给我没收了?
外面悉悉索索响了一阵。
很快,王小河回来了,手里竟端着块小蛋糕,边上有点化。
他经过床边,膝盖顶了一下梁戈的小腿。
“起来。”
梁戈怀疑里面有毒,但还是笑着:“给我留的?”
王小河用手指沾了点奶油,往梁戈脸上一蹭,奶油在颧骨上拖出一道白痕。
梁戈一愣。王小河收回手,把奶油抿进嘴里,眼睛弯了一下。
看来没有毒。
王小河见他不笑,也不和自己闹,便皱着眉:“不高兴了?”
梁戈道:“没有。”
王小河刮了下他的鼻子,“笑一个。”
梁戈笑了一下。
他根本不觉得这是调情,反而感到无比屈辱,心里恨意更加。
王小河摸摸他的头,又走了。
梁戈没滋没味地拿起勺子,他完全没心情吃蛋糕,再加上王小河在旁边,这简直和地狱没有区别。
他端起蛋糕,刚站起来,王小河立刻在外面说:“干嘛。”
“去外面吃。”他道,“弄你床上怎么办?”
王小河回他,“神经病。”
“……”梁戈只能坐下来,他怀疑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
王小河拿来几罐酒。
“我开车。”梁戈立刻拒绝。
王小河一顿,“你今天还要走?”
“对,”梁戈说,“工作还没处理完。”
王小河皱眉,“什么时候?”
现在。但梁戈忍了忍,“二十分钟吧。”
“……”
王小河没说什么,他拉开封口,仰头喝完,把空罐子搁在一边。
又拉开第二罐。
梁戈刚想说不喝,他已经再次仰起头,一口,两口。原来还是自己喝的。酒在嘴里含了一会儿,腮帮子鼓起来,慢慢咽下去。
从头到尾面无表情,连喉结滚动都是慢的。
直到最后一口灌完,罐子往桌上一撂——
砰的一声,他抹了把嘴角。
“……”梁戈。
他现在站的地方,离门有多远?
这个人大概真的有两副面孔,过去虐待他,现在又亲他。说不定王小河信奉打一巴掌再给颗枣的道理,唯有虐待才会产生忠诚。
只是现如今,种种局面,导致这人他杀不得,也放不下,再这么纠缠下去,八成又要陷进去,这次说什么都得收手了。
王小河突然说:“做吗。”